我沒有回頭,直接走出了辦公室。
其實那並不是一份真正的辭職報告。
那只是一份內部調崗的確認書。
但我知道他根本不會仔細看。
他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,只想用最決絕的方式懲罰我。
回到工位,我抱起昨晚收拾好的紙箱,走出了公司大樓。
週五。
是我飛往倫敦的日子。
早上,我把明珠苑的鑰匙留在玄關的鞋櫃上。
旁邊放著那張我親自挑了很久的婚紗照小樣。
我用剪刀,把照片上的自己剪了下來。
只留下賀景淵一個人,孤零零地站在畫面裡。
下午兩點。
我拖著最後的一個行李箱,準備出門。
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是賀景淵發來的微信。
【今天林窈過生日,晚上我們部門在KTV給她慶祝。我今晚不回去了。】
【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這幾天的行為。如果你願意道歉,下週一可以來公司復職。】
我看著螢幕上的這兩句話。
他甚至以為,那份辭職報告只是我欲擒故縱的把戲。
他篤定了我離不開他。
篤定了我最後一定會妥協。
我沒有回覆。
直接把他的微信拉黑。
順便把陸鳴州,以及所有和他相關的朋友圈,全部清理乾淨。
拔出手機卡,折斷,扔進垃圾桶。
我換上了一張新的海外卡。
晚上八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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