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片沒有聲音。
但賀景淵清清楚楚地看到，林窈就著他的手喝了那杯奶茶。
然後指著他身上的卡其色風衣笑。
他看到自己在笑。
而站在不遠處的晏清姝。
笑容一點點僵硬，消失。
她就那樣站在那裡，像一具失去靈魂的木偶。
過了很久。
她慢慢走到旁邊的垃圾桶。
把手裡那份她熬了兩年半才換來的調任書，撕成了碎片。
然後，轉身，拖著行李箱，孤獨地走出了監控畫面。
賀景淵死死地盯著手機螢幕。
影片放完。
他的手抖得幾乎拿不住手機。
“她去了......”
他跌坐在椅子上，捂住臉。
“她那天去南城找我了......”
原來一切的改變，不是從昨天開始的。
是從那個下午開始的。
她看到了他所有的縱容和偏袒。
她看到了他親手打碎了他們三年的堅持。
林窈站在旁邊，看到了監控影片。
她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，但還是強撐著笑。
“淵哥，那只是一場誤會。清姝姐也太小氣了，我們只是普通同事啊。”
賀景淵猛地抬起頭，雙眼通紅地看著她。
“普通同事？”
他站起身，一步步逼近林窈。
“那天你在樓下，是故意穿那件白毛衣的吧？手鍊也是故意露出來的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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