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眶瞬間紅了。
“跟傅行簡?”
“是。”
賀景淵的手死死地抓著方向盤。
“清姝......我今天,是來送你一份賀禮的。”
他遞出一個厚厚的信封。
“這是南城那個專案的所有分紅。也是我這幾年賺的所有的錢。”
“我把它都給你。算作是我對你的......補償。”
我沒有接那個信封。
“賀景淵,我不需要你的補償。我現在的未婚夫,比你有錢得多。”
他苦笑了一聲,把信封收了回去。
“我知道。我只是......想找個藉口來看看你。”
他看著我。
“清姝,如果當年我沒有去南城。如果當年我沒有遇到林窈。”
“今天穿上婚紗嫁給我的人,是不是還是你?”
我看著他那張充滿悔恨的臉。
“世界上沒有如果。”
“賀景淵,你親手毀了那個滿眼都是你的晏清姝。”
“現在的我,已經不愛你了。”
我拉開車門,坐了進去。
啟動車子,駛入了車流中。
後視鏡裡,賀景淵的黑色轎車依然停在那裡。
像一座孤墳。
聽說後來,賀景淵終身未娶。
他守著那個空蕩蕩的明珠苑,每天對著那張殘缺的婚紗照說話。
他的腿落下了終身殘疾,走路一瘸一拐。
他變成了別人眼裡的笑話,變成了一個活在過去的瘋子。
而林窈,因為簡歷造假和聲譽問題,在行業內被徹底封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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