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就是個瘋子!”
“她寧願卡被凍結,也不願讓我們花她的錢!”
“這下好了,今晚的遊艇派對怎麼付尾款?”
媽媽在一旁也氣得直哆嗦。
“這白眼狼!養她這麼大,就知道給家裡添堵!”
“等回去了,看我不打斷她的腿!”
周硯深吸了一口氣,眼裡滿是不耐煩。
“算了,我先墊付吧。”
“這筆賬,等她低聲下氣回來求我複合的時候,我再好好跟她算。”
他眼底的厭惡像是要把我撕碎。
假期的最後一天。
飛機穿過厚厚的雲層,降落在機場。
舷窗外飄著細雨,空氣裡透著一股初冬的陰冷。
“真夠晦氣的。”
聶曉曉推著三大個裝滿奢侈品的行李箱,高跟鞋踩在積水的柏油路上。
“下了飛機還得自己打車,聶禾寧是死了嗎,不知道來接機!”
媽媽裹緊了新買的貂皮大衣,嘴裡罵罵咧咧。
“她就是故意的!”
“明知道我們今天回來,連個電話都不打。”
“這死丫頭,越來越沒教養了。”
周硯走在前面,手裡拎著幾個購物袋。
臉色也是陰沉得可怕。
“別提她了,提她就心煩。”
“等到了家,我非得讓她寫一份保證書。”
“如果再敢玩這種失蹤的把戲,這婚就真的不用結了。”
他冷漠地戴上墨鏡,遮住了眼底的不耐。
我像一陣風一樣,跟在他們身後。
看著他們將幾大包的戰利品塞進出租車的後備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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