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......這肯定不是姐姐。”
“法醫肯定弄錯了,姐姐那麼精明的人,怎麼可能真去死?”
她看著那張可怕的臉,胃裡一陣翻江倒海,猛地轉過頭乾嘔起來。
“這只是一場意外對不對?”
“肯定是她不小心掉下去的,跟我們沒關係!”
站在一旁的男警察冷眼看著他們。
“意外?”
他從證物袋裡掏出一部螢幕碎裂、泡得發黑的手機。
“這是死者的手機。”
“經過技術手段恢復,我們在她跳江前一小時的備忘錄裡,找到了一段遺言。”
警察按下了播放鍵。
由於進過水,那段錄音帶著刺耳的電流聲。
可我的聲音,依然清晰地迴盪在停屍房裡。
“媽,曉曉,周硯。”
“醫生說我快死了。”
“挺好的,不用再拖累你們,也不用再每天吃冷饅頭打三份工了。”
“曉曉,你說這病是報應,也許吧。”
“周硯,你說我是個累贅,現在,我放你自由。”
“這輩子欠你們的,我還清了。”
“我死了,別找我。”
錄音戛然而止。
整個停屍房死一般寂靜。
周硯的瞳孔放大到了極致,眼淚毫無徵兆地砸在地板上。
“不是的......不是的......”
他拼命搖頭,彷彿要甩掉這可怕的聲音。
“那個醫生是假的!是曉曉找人騙你的!”
“你怎麼這麼蠢!你怎麼不問問我!”
他突然像瘋了一樣,猛地轉頭看向聶曉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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