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萱：“辦事。”
老頭：“OK。”
指揮中心一下熱鬧起來。
“還錢？拿債砸人？這算哪門子操作……”
有個人最先反應過來：“你看她那倆字，‘還錢’，對面態度變得比翻書還快。前一秒還在罵‘你胡說八道’，下一秒就‘好的好的’，我都替他臉疼。”
“她到底塞了多少錢給這老頭？能把人拿捏成這樣。”
“人家身家一萬七千九百八十億，給誰投點錢不就是手指頭動一動的事。”陸漫翻了個白眼。
旁邊參謀接了句：“這是徹底被人捏在手心裡了。要啥給啥，結婚證都能十五分鐘砸出來。怪不得她從開頭到現在一點都不慌，手裡攥著金融核彈呢，誰敢不聽話直接斷供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，車裡重新安靜下來。
雲萱往椅子裡一窩，嘴裡哼了首沒聽過的調子，一副“等著就完事了”的樣子。
後座三個人互相看了看。
陳野嚥了下口水，往宋磊那邊湊了湊，壓低聲音說：“她剛才是不是說了……結婚證？”
宋磊點了下頭，還處於半懵狀態。旁邊的周錚一直沒說話，但眼神往雲萱那個方向飄了好幾回。
墨子辰一隻手搭在扶手上，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，倒是耳根紅得明顯。
過了也就一分半鐘，指揮部的通訊器就響了。
主帥接起來，聽了沒一會兒，臉色就開始變。他抬起頭，跟全場說了一句：“九區雷鷹旅一團團長墨子辰，正在接受上峰嚴查。”
大家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。
緊接著雲萱的聲音從全頻通訊裡冒出來，聽著特隨意：“老頭動作挺快啊。”
指揮中心又炸了一次。
“上峰嚴查？才一分半上面就動起來了？”
“那老頭到底什麼來頭？一句話就上峰嚴查，這許可權是不是有點離譜了。”陸漫不知道自己該吃驚還是該服氣。
主帥一巴掌拍桌子上：“快點，配合，把墨子辰全部檔案調出來。”
副手們噼裡啪啦敲鍵盤，螢幕上調令和檔案一頁頁翻過去。
又過了兩分鐘，影麟的中控大屏亮了，顯示有外部檔案傳進來了。
螢幕中間彈出份電子文件，紅封皮，金字，兩個名字並排：雲萱、墨子辰。
照片是系統自動抓的證件照，兩個人一個冷臉一個沒表情，跟被逼著上班似的。
鋼印清晰，編號齊全，右下角蓋了個大紅章，章邊角上帶了個小“夏”字。這個章不簡單，大夏國家級婚姻登記才用得到。蓋上了就是定死了，當場生效，反悔都來不及。
雲萱盯著螢幕，笑得牙都藏不住了，小虎牙全露出來。剛才還板著臉的人，這會兒高興得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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