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笑一聲。
“是嗎?”
我把剛才專家出具的另一份補充報告遞給警察。
“專家剛才說了,主巢在承重牆裡。”
“這就意味著,這種危害公共安全的隱患,物業早就應該上報房管局並強制消殺。”
“你不報,是因為婁建安每年給你私下塞了兩萬塊錢的‘封口費’。”
“轉賬記錄,我也讓人一起打包發到您郵箱了。”
宿海蘭的臉瞬間失去了血色,腿一軟,直接跌坐在地上。
警察面色冷峻。
“全部帶回所裡調查。”
幾副銀亮的手銬直接落在了他們三人的手腕上。
金若曼還在掙扎。
“我不去!我直播間還有幾十萬粉絲呢!”
“你毀了我的賬號,我要告你!”
我走到她面前,晃了晃手機。
“不用你告了。”
“你剛才直播的畫面,我已經全部錄屏儲存,併發送給了平臺官方。”
“同時,你的那幾十萬粉絲,現在應該都收到了你利用虛假人設進行詐騙的鐵證。”
“你的賬號,已經被永久封禁了。”
金若曼雙眼死死盯著我,眼底充滿了絕望和恐懼。
“你......你到底是誰?”
我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髮,語氣平淡。
“我只是一個,剛搬進出租屋兩個小時的租客。”
警察押著他們往樓下走。
周圍的鄰居自發地讓開一條道,指指點點的聲音像刀子一樣紮在他們身上。
“真不是個東西。”
“差點連累我們整棟樓塌了。”
就在這時,一個穿著西裝、提著公文包的男人匆匆趕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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