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時寒愣了一下,眉頭立刻皺了起來。
“什麼你的畫室?那房間空著也是空著。”
“鹿鹿最近報了瑜伽班,需要一個採光好的地方練習。”
“你反正白天都在公司上班,晚上回來也畫不了幾筆,讓給她怎麼了?”
他語氣裡的隨意,像是一把鈍刀在割我的神經。
“那是你半年前答應給我的。”
我咬著牙,一字一頓地說。
蘇渡的臉突然湊了過來,滿是不悅。
“楚清商,你別這麼自私行不行?”
“鹿鹿身體不好,醫生說要多曬太陽多鍛鍊。”
“你一個健康的人,非要跟她搶一個房間?”
姜瀾也跟著附和。
“就是啊,清商,大不了以後瀾哥再給你租個畫室。”
“你把畫架搬到客廳陽臺不也一樣能畫嗎?”
我看著他們三個人,你一言我一語地為秦鹿辯護。
彷彿我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搶奪者。
秦鹿在這時抬起頭,眼眶已經紅了。
“時寒哥,蘇渡哥,你們別為了我跟姐姐吵架了。”
“要不我還是不練瑜伽了吧,或者我去客廳練也行。”
“別怕,鹿鹿。”
陸時寒柔聲安撫她,轉頭看向我的眼神卻冷了下來。
“楚清商,我不管你今天發什麼瘋。”
“房間已經給秦鹿了,你最好別動她的東西。”
“等我們明天回去,我要是看到你弄壞了她的香薰,別怪我翻臉。”
影片被單方面切斷。
螢幕暗下去,倒映出我蒼白的面容。
我看著角落裡被擠壓變形的顏料盒。
忽然覺得這半年的期待,就像一場荒誕的笑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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