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抬起頭,眼睛裡滿是乞求。
“我什麼都能幹的!洗廁所也行!求求你給我條生路吧!”
我靜靜地看著她。
四年前,宋硯辭把她帶回家,說:“小姑娘一個人在大城市太難了,幫一把。”
幫著幫著,她登堂入室,把我踩在腳下。
“江予安。”
我叫她的名字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,我今天發達了,就應該像聖母一樣原諒你以前做過的事?”
她臉色慘白,連連擺手。
“不......不是的......”
“你扔掉我翻譯機的時候,搶走我救命錢的時候,想過給我留條生路嗎?”
我向前走了一步。
“收起你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。你在我這裡,不值一文。”
“保安,請這位女士出去。以後不要什麼阿貓阿狗都放進來。”
保安立刻上前,將江予安“請”了出去。
她沒有反抗,只是像個遊魂一樣,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寫字樓。
我站在落地窗前,看著她瘦弱的背影消失在街角。
心裡沒有報復的快感,只有徹底的釋然。
無論是宋硯辭還是江予安,他們都已經成了我生命裡最微不足道的塵埃。
我轉過身,大步走回了我的辦公室。
桌上放著一本新接的有聲書劇本。
名字叫《光芒萬丈》。
我翻開第一頁,清了清嗓子。
人生還有很長。
屬於沈晚的精彩,才剛剛開始。
(全文完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