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已是二次聆聽,依舊被歌曲裡藏著的遺憾、不甘與釋然深深共情,心境依舊動容,更別說第一次聽到完整成品的文波,震撼感只會加倍。
文波接過煙,還沒來得及點燃,滿心疑惑地追問不休。
田羽生看著他滿臉震驚的模樣,緩緩開口,丟擲了一個顛覆他認知的訊息:“這不是什麼老牌曲爹寫的。你前段時間應該聽說過紅盛娛樂的歌曲抄襲風波吧?鬧得全網沸沸揚揚的那個。”
文波瞬間點頭:“知道!當然知道!紅盛那邊丟盡了臉面,還親手解約了自家最有潛力的新生代原創歌手!”
“這兩首歌,就是那個被紅盛解約的歌手——李鼎寫的。”田羽生沉聲說道。
這話一齣,文波整個人徹底懵了,瞳孔驟然放大,滿臉寫滿了不可思議。
“是他?!”文波失聲驚呼,語氣裡滿是不敢相信,“那個全網爆火、年紀輕輕的新人歌手?他年紀那麼小,人生閱歷看似不深,怎麼能寫出感情這麼細膩、底蘊這麼深厚、直擊人心的歌曲?!”
他連忙追問:“田導,您什麼時候悄悄聯絡上的這位大神?我們劇組所有人都完全不知情啊!”
田羽生看著他失態的模樣,淡淡開口,語氣裡依舊帶著幾分此刻回想起來的恍惚與震撼:“我也是昨天才透過趙軍搭上的線,臨時聯絡上他的。”
“你敢信?從拿到電影梗概、敲定創作需求,到兩首完整高質量成品出爐,他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時間。”
“啵——”
剛含在嘴裡、還沒來得及點燃的香菸,直接從文波嘴角滑落,掉在桌上。他瞪大雙眼,死死盯著田羽生,滿臉極致的錯愕與震驚,整個人徹底呆滯在原地,大腦一片空白,完全無法消化這離譜又炸裂的訊息。
田導目光淡淡掃過桌上掉落的香菸,輕輕抬眼示意了一下。
文波瞬間心領神會,抬手撿起桌上的煙,放在嘴裡熟練點燃,重重深吸了一口。溫熱的煙氣入喉,稍稍壓住了心底翻湧的驚濤駭浪,他緊繃的身體緩緩鬆弛下來,長長吐出一口煙霧,總算從極致的震撼中緩過神來。
見文波情緒徹底平復,田羽生這才正色開口,敲定後續工作安排:“現在我們正式定下來,這兩首歌,一首用作電影插曲,一首作為片尾曲。”
話音一頓,他語氣多了幾分嚴謹:“不過接下來,咱們之前拍的部分鏡頭,需要重新補拍調整一下。”
文波聞言一愣,當即追問:“田導,您是要修改劇情嗎?”
“劇情不用大改,主體脈絡完全不動。”田羽生輕輕搖頭,眼神篤定且專業,“但我打算讓文文先完整聽兩遍這兩首歌,吃透裡面的情緒和核心,再重新補拍前兩天的幾段重點感情戲。”
文波瞬間捕捉到關鍵,試探著問道:“您的意思是,之前文文演的感情戲,情緒還不夠細膩、還差一點味道?”
“對。”田羽生毫不猶豫點頭,眼底滿是篤定,“之前她是憑著對劇本的理解去演繹別離與遺憾,終究少了一層沉澱後的釋然與刻骨的細碎失落。但這兩首歌把整部戲的情感基調、人物心境徹底拉滿,她聽完再入戲,一定能把那些隱忍、糾結、愛過又放手的複雜情緒演繹得更加細膩飽滿,鏡頭質感會完全不一樣。”
這番話一語點醒夢中人,文波瞬間豁然開朗,重重點頭應道:“好的田導,我明白了!這個安排絕對穩妥!”
“去吧。”田羽生擺了擺手,輕聲吩咐,“你現在去把文文叫過來,另外通知劇組所有工作人員,今天提前收工下班,全員休整,養足精神明天補拍。”
隨後,正在前往酒店的李鼎,接到了田羽生的來電。雙方順利敲定兩首歌曲商用版權費用。
“又大賺一筆,美汁汁!”
為避免熱度過高引發不必要的麻煩,李鼎向田羽生提出保密自己創作署名的要求,同時婉拒了影片暑期首映禮的出席邀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