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腦界的一處燈火闌珊下，凝香也說過類似的話。
凝香還說，“結伴了，就是一生一世，不論經歷什麼變故，哪怕世界變換，都要一諾千金，不離不棄。”
顧霄忽然停下了腳步。
“是啊。”
“我認同你說的話。”
“哪怕是昏迷，哪怕是身死，承諾這東西，都不能輕易說忘就忘。”
顧霄的面色忽然平靜。
而那白衣姑娘卻是美眸越發的明亮。
一旁的劉弟微微點頭，顧霄這小子，放蕩不羈也是他，浪子回頭也是他，痴心一片也是他。
行吧。
35億，看清一個人，值。
卻見顧霄突然一歪頭，痞痞一笑道：“大美妞，咱倆見一面也就得了，本公子娶不了你，我要回去繼續等凝香，要不哪天她突然踹了老公來找我，我沒法交代。”
說罷。
顧霄一轉身，朝布朗總裁道：“退貨。”
布朗總裁的臉，當場就綠了。
卻是一隻冰冰涼涼，柔柔弱弱的手，從背後抓住了顧霄的手腕。
顧霄回頭，近距離看向這美麗的女子，難免一陣心神盪漾，但還是撇嘴道：“咋的？”
風衣女子盈盈一笑，“本拍賣行不支援退貨。”
顧霄嘴角抽動，“你就算得到我的人，也得不到我的心。”
女孩繼續笑道：“還沒自我介紹一下，我叫海瑟·佛芮侖。”
顧霄仰了仰頭，“咋的，外國名了不起？我叫顧霄，腦界第一公子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
風衣女孩緩緩點頭，“佛芮侖是英文音譯，原本的詞語是‘Fragrance’，是芬芳和香味的意思，一般用來形容花香。”
“香...”
顧霄的眼睛緩緩睜大，腦中忽然劈過一道閃電，忽然驚呼了一聲，“凝香，你是凝香？！”
風衣女孩微笑，抬手翹起蘭花指，擺出了一幅古代美女坐在梳妝檯前，塗抹胭脂的動作。
她輕聲道：“是我。”
一瞬間，顧霄恍然大悟，無數記憶碎片蜂擁而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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