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。
月光下。
一處酒吧內,一名名酒客雙腿發軟的離開。
而另一處酒吧房頂。
劉弟閉目盤膝,時不時的還用手抓向虛空。
下方,黃眼蝮蛇帶著一眾小弟,以及弗里德里希蹲在牆角眼巴巴的望著。
“我說。”
“東方大師在幹什麼呢?”
黃眼蝮蛇一臉疑惑的發問。
弗里德里希撓了撓頭,眼珠子滴溜溜轉。
心道這傢伙演上癮了?
還真把自己當大師了?
但弗里德里希不能說出真相,因為他們剛剛跟黃眼蝮蛇達成了協議,明天一早就聯手去淘金!
思索了片刻,弗里德里希認真道:“聽沒聽過東方氣功?大師在運氣,在積攢能量!等到明天淘金時,震碎你眼球!”
“哦!是這樣?!”
黃眼蝮蛇一眾,內心凜然!
而弗里德里希,卻是伸手摸了摸皮袋中的羽毛。
就在剛剛‘衡量珍珠價值’時,他已經未雨綢繆,防患於未然,將那吉普賽女郎的裙子薅的一根不剩!
月落朝陽升。
這蠻荒之地上的朝陽,似乎比別的地方更加赤紅。
弗里德里希迷迷糊糊醒來。
昨晚,他們一是等不上舞女空閒,二等不上劉弟修煉完畢。
竟然橫七豎八的躺在牆角睡著了。
此時,弗里德里希懷中還抱著黃眼蝮蛇。
昨夜春夢,他還以為黃眼蝮蛇的絡腮鬍子是女郎的毛髮,狠狠揉了一宿。
“額...”
弗里德里希甩了甩手,再看向屋頂,卻見劉弟已經不知所蹤。
“東方大師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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