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身負多麼龐大的使命,未來獲得何等地位,對於她個人來說,仍舊是背井離鄉,前途未卜。
亦有可能客死他鄉,再無歸來之日。
昭君視線穿過層層人群。
卻找不到那名為劉秀的公子,自從收拾行囊,劉秀便消失了。
最終,昭君只看到了那面色發紅,一身酒氣的呼韓邪單于。
美人輕嘆,“繁冗禮節不必,啟程吧。”
一行三千人馬,浩蕩出發。
在長安數萬百姓的注視下,漸行漸遠。
祈福之人無數。
敬佩之人無數。
傳聞,在昭君走後,漢元帝大病三天,只因痛失美人。
出塞一行,緩緩跋涉。
經滎陽、成皋、臨潼,總計四千裡。
趕路11日時,已到達邊關,距離匈奴地帶還剩五分之一路程。
但此處已經是黃沙遍地,渺無人煙。
大風捲起塵土,遮天蔽日,能見度不足百米。
一行人還不知道,致命危機已悄然降臨。
十里外的沙丘上,一隊八千人的匈奴兵赫然在立。
為首一人,身高接近2米,強壯無比,頭戴氈帽,身穿皮甲,腰間挎著彎刀,身後揹著長弓,面目極為兇悍。
他看著面前滾滾黃沙,忽然伸出手臂,一隻雄鷹啼鳴,從天而降,落在他的手臂上。
兇悍男人瞪目,與雄鷹對視。
身後八千匈奴兵無一人出聲。
男人彷彿能看清雄鷹眼中所蘊藏的資訊。
許久。
他一振臂,雄鷹再次飛上天空。
他握緊腰間的彎刀,張口用匈奴語言道:“我那弟弟,得到漢皇帝的兩千騎兵,而他自己無非是一千兵馬,不足畏懼!”
“還有十里,他便途經我們面前。”
“殺光他們所有人,將他們永遠埋在黃沙之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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