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我奉上這些花朵,就想讓我對你產生憐憫?”
“看戲者要的是精彩的戲碼,誰會在意其中的主角?”
鏡中怪物還在緩緩飄蕩著。
“你觀測人類的方式是什麼?”
“瀏覽各個時間片段?”
劉弟背身,“你可以檢索一下,這黃白菊花的含義。”
劉弟這次真的離開了。
鏡中怪物碩大的銀色眼睛閃動,檢索人類歷史上出現黃白菊花時的場景。
下一瞬。
空曠的電影院內,響起各種音樂。
莫扎特的《安魂曲》、李斯特的《死之舞》、以及華夏嗩吶版《哭七關》。
而它自己,靜靜漂浮在那花團之間,方方正正。
濃重的殯儀館風。
只差一名雌性怪物,在一旁哽咽哭泣。
鏡中怪物身上的細絲劇烈的抖動了一瞬,隨即用萬千聲音低吼道:“被因果限制的螻蟻,一想到你的結果,我的所有憤怒都可以平息!”
...
劉弟回到實驗墳場。
顯得比以前更加沉默,他嚼了一塊口香糖,端坐了一會。
人真的能做到忽略一切閒言碎語嗎,並不能。
鏡中怪物的諷刺,他儘可能的忽略。
但劉弟,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。
設想一下,十維若真的是宇宙級別,那自己...是個必然被忽略的質量。
連被十維生物窺探到,都是一種幸運。
你會關注海岸線中的一顆沙粒嗎,即便它是五顏六色。
最幸運的話,也許會有一個稚嫩孩童,把它堆砌成一個沙堡,而後駐足一瞬,日落時,再把它遺忘。
這樣一個沙粒,想要成為主宰天地的存在。
任誰都會當成一個笑話吧?
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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