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點四十分,雲上會館。
七樓7007包間,金碧輝煌,暖黃的光線灑落在每個人的身上,像是披上了一層薄薄的紗。
裡面的男人左擁右抱,桌子上擺著不少喝乾淨的酒瓶,有的酒瓶滾落到了地板上,有的排在一起,看起來分外凌亂。
一個染著紅毛的公子哥笑著說:“夜哥,你怎麼把嫂子帶過來?你之前不是說嫂子不允許你出門嗎?這次不僅來了,還把嫂子帶過來,該不會是想當著嫂子的面……”
他的話點到為止,可他的眼神足以說明一切。
他懷裡抱著他現任女朋友,長相美豔,看人時不帶絲毫溫度,冷冰冰的,跟他的風格一點也不配。
他的女朋友聞到他身上的酒味,忍不住皺了皺眉,伸手把他推開,起身坐到了另一邊。
她嫌棄道:“臭死了,離我遠點。”
紅毛低頭聞了聞,滿臉無辜:“沒有味啊,會不會是其他味粘到我身上了?”
他可憐兮兮湊過去:“不是,我剛才說錯話你生氣了?我以後不敢了,你讓我往東,我絕不往西。”
他可是死皮賴臉追了兩年,才把人追到手的,要是被討厭,他現在就抹脖子跳河了。
“沒有,你身上臭。”
戲劇化的一幕上演,旁邊左擁右抱的男人忍不住嗤笑。
他左擁右抱著,一張俊臉寫滿了戲謔:“張錦軒,你瞧瞧你現在還有以前天不怕地不怕的做派嗎?談個戀愛把你嚇得,能不能學學我?”
容貌差異甚大的兩位大美人笑而不語,任由他摟著自己,時不時喂他喝一口酒。
紅毛翻他白眼:“你沒人要,我可有人要,你不知道貞潔才是男人最好的嫁妝嗎?像你這種不自愛的男人早不吃香了,你該不會以為現在還流行浪子回頭吧?”
開玩笑,據他了解,現在大家都喜歡乾淨的男生。
不乾淨的男人,白送都沒人要。
還好他潔身自好,除了他媽,他連女生的手都沒牽過。
男人半點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,仍舊囂張:“你放心,像我這麼帥,那麼有錢的人,怎麼可能沒人要?只要有錢,多的是人前赴後繼。”
他要是有了喜歡的人,對方看不上他,總看得上他的錢。
大不了只談錢,不談感情。
人到手就夠了,他又不在乎其他的。
見他們兩個要吵起來,一位長相俊逸,膚色白皙,黑髮,帶著銀色耳鑽的少年悶了口酒,眼尾不知何時染上了淡淡的紅。
他如今介於少年與男人之間,正是最好的年紀。
扯了扯脖子上戴著的項鍊,他輕聲開口:“你們兩個別吵了,你們又不是女孩子,如何得知她們喜歡什麼?每個女孩子喜歡的都不一樣。”
紅毛和男人對視一眼,異口同聲道:“閉嘴,誰準你拿我們倆立人設了?”
少年:“……”認識你們兩個神經病,真是我的福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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