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盛清寒三人回到家中,屁股還沒坐熱乎,許汐悠母子倆跑出去買菜,身後跟著暗中保護他們的人。
許墨硯自然知道有人保護他們,而神經有些大條的許汐悠沒有發現,一路上都在絮絮叨叨,說著這幾天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。
她沒有說那些苦澀,而是挑了幾個比較有意思、比較奇怪的事。
“阿硯,你說一個人會突然性情大變嗎?就像是一個特別溫柔的人,一夜之間變得霸道,蠻不講理,像是得了失心瘋。”
許汐悠低頭看著牽著自己手的小人,說出了自己的滿腔疑惑。
和夜鶴輕相處的那段日子,她自認為還算了解他。
這也是她始終想不明白,一個平時那麼溫柔的人,為何會幹出囚禁別人的事?
難道是兩面派?
人前一副模樣,人後又是另一副模樣。
豪門圈最不缺這樣的人。
但她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。
一定是哪裡出現了問題。
許墨硯認真想了想,說:“要麼是他演技好,要麼他們根本不是一個人。媽咪,夜家不止有一個孩子,真想弄清楚,我可以幫你調查。”
夜鶴輕到底是他親爹,倘若囚禁他媽咪的人不是他親爹,他要讓那人付出代價。
許汐悠想了很久,走進超市才說出自己的決定:“調查一下吧,我擔心我冤枉錯了人。”
看著自家兒子那張酷似夜鶴輕的臉,她恍惚間想到了某件事,又不敢確定。
她記得五年前的晚上,男人腰間有一顆紅痣。
囚禁她的人是沒有的。
她愣在原地,毛骨悚然的感覺席捲全身。
一個有紅痣,一個沒紅痣,是不是同一個人顯而易見。
許墨硯看她,疑惑問:“媽咪,你為什麼不走了?”
難道是發現了哪裡不對?
許汐悠臉色白了白:“阿硯,現在的夜鶴輕可能不是真正的夜鶴輕,他是不是出事了?”
……
與此同時,盛清寒收到了秦括調查的訊息。
點開檔案,整整98頁,清楚記錄關於夜家的一切。
盛清寒看到那麼多頁,眼皮子跳了跳。
她滑動滑鼠翻看,看得速度非常快,幾乎七八秒一頁,一目十行。
——字個一說能只,後最到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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