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無雙握緊雙手,直視她的眼睛:“許汐悠,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?”
盛清寒慢吞吞拆了根棒棒糖,半含在嘴裡,要掉不掉的樣子。
她低著頭,沒看任何人,議論聲爭先恐後衝進她的耳朵裡。
她滿不在乎。
強者是不會理會弱者的叫囂的!
像她那麼強的人,會把別人的話放在心上嗎?
當然不會!
都是一群蠢貨而已。
她才懶得跟蠢貨計較。
她以前見識過太多蠢貨,比他們蠢的不在少數。
解釋再多,他們不聽也不當回事,只相信自己看到的、聽到的和自己以為的,簡直是腦子被門夾了。
所以有時候不是不解釋,而是沒必要。
說再多也是浪費口舌,不如用實際行動說話。
她一把推開擋路的人,自顧自往上走,誰攔都沒用。
夜少安面露一喜,連忙跟了上去。
“媽……哎呀媽呀,別跟他們吵了,我們走。”
許墨硯拉著許汐悠往上跑,生怕後邊的人追上來。
後面的人自然追了上去,畢竟沒人會相信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能治好夜鶴輕的腿。
一個人再天才也不可能十七八歲成才吧?
那都不是天才,是怪物了。
“夜少安,你給老子站住!你非要害了你哥才甘心是嗎?”
夜家老三持續在後面咆哮。
夜少安捂住耳朵:“臭老頭,你別逼逼了,我以前在國外受傷都是她救的我,我能不知道她的醫術嗎?”
“你放屁!你出國玩的時候她才多大?她那時候才十四五歲吧,你讓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孩子救你?你腦子被驢踢了吧?!”
夜少安不回頭都知道說話的是他二伯。
眼見著盛清寒進入房間,他演都不演,轉過身把他們都攔下:“你才腦子被驢踢了,我害誰都不可能害我哥,真正害我哥的人你們不去查,反倒在這裡指責我,我看你們腦子進狗屎了!”
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夜家老大立馬怒了,伸手想打他一巴掌,卻被他攔下。
夜少安抓住他的手腕:“大伯,你那麼激動幹嘛?難不成是戳中你的心事了?其實你一直都知道害鶴輕哥的人是誰吧,所以才會處處包庇他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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