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清寒象徵性揮手,轉身跟著工作人員去換妝造。
夜清辭這個角色的戲份也不多,剛才那套造型在劇本里只出現了一次。
認真算下來,幾分鐘的劇情裡,她能換八套造型,都快比得上女主了。
沒辦法,夜清辭的身份高,夜家主也寵愛她,恨不得把所有好東西都捧到她面前,造型想不多都難。
而且她除了那次救白初璟,她從未以自己真實的身份出現在別人面前,任誰都想不到,軍閥的獨生女會是把控一切的執棋者,最後還利用自己的父親,完成了自己的理想。
她的第二套造型是襯衫加揹帶褲,長髮紮成側丸子頭,戴著黑色貝雷帽。
路過負責威亞的工作人員,她聽見兩位工作人員的吐槽。
“哪個缺德的把繩子割了,要是演員不小心掉下來怎麼辦?下一場可是動作戲,要是出事了,導演還是要氣死。”
“這幾天怎麼一直出事啊?前兩天是女二,昨天是男三,今天是女主的武替……我真懷疑咱們劇組被不乾淨的東西纏上了。”
“要不要跟導演說一聲,現在沒辦法吊威亞,得換一下繩子和其他東西,免得到時候出事。”
“那我去說一聲,你想辦法換一下。”
女工作人員匆匆跑向李虹,趴在他耳邊把事情簡單說了下。
李虹太陽穴突突直跳:“你的意思是威亞又出問題了?前兩天不是出過問題了嗎?現在……”
他刻意壓低了聲音,話說到一半,忽然看向面無表情的盛清寒。
有問題。
下一場戲是盛清寒的動作戲,也是黑月光第一次操控男女主行動,要是她在動作戲中出事,接下來的戲怕是演不了。
導演狠狠按壓腦門,留下明顯的印子。
到底是哪個傻貨把監控毀了?
他抬步朝著盛清寒走去,跟她解釋了一下威亞的問題,“不弔威亞實在是太危險了,要不把這部分戲改一改?原本這場戲不需要拍夜清辭,現在改的話也容易。”
“你會下棋嗎?我讓人擺個書上的殘局,你看著下。”
盛清寒:“不需要改,等拍完,我可以幫你找回監控。”
有些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傷害別人,不就是仗著沒人能逮到“他”。
欺負到別人頭上,她不管,但她絕對不允許別人騎在她頭上。
今天敢欺負到她頭上,明天就敢欺負到喻少卿頭上。
她不允許那種事情發生。
“你還會這玩意兒?”
“隨便玩玩。”
她翻看工作人員遞給她的劇本,上面只有幾句話和大致的劇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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