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瀾怒不可遏,彷彿被罵的是自己:“你要腦子有病就自己去精神病院,人家長得好看是人家的事,跟你有什麼關係,你憑什麼評價別人的長相?我說你長得醜,你樂意嗎?”
助理氣紅了臉:“你們幹嘛都幫著她說話,難道你們都被她的臉蠱惑了?受傷的是別人,又不是她!而且她一個年輕小姑娘能懂什麼醫術,指不定是想害芳芳姐呢!”
她好像一心認為是盛清寒害了許芳瑩。
盛清寒上下打量她,冷笑出聲:“得了狂犬病就老實在家待著,別到處亂咬人。”
她要是想整人,對方絕對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。
而且她喜歡無聲無息地解決對方,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。
那樣太醜陋。
“你瘋狂把髒水往我身上潑,是誰的主意?需要我查你的手機嗎?”
盛清寒不喜歡管那些沒有傷害到自身利益的事,但不代表她會容忍別人往自己身上潑髒水。
直視助理惡狠狠的眼神,她神色平淡,眼底沒有因為她的所作所為掀起波瀾。
她眼裡好像看的不是人,而是腐爛的肉:“你說是我害她,那我把話說明白,我要是想害一個人,根本不會留下證據,也不會給你們打120的機會。”
言下之意,只有打110的機會。
助理白了臉:“誰知道你是不是在狡辯?除了你,還能有誰?你拍戲不就是想火,演女主豈不是比演配角還要火?!”
她像是聽不懂人話,執拗地認為盛清寒要害許芳瑩。
許芳瑩的臉色蒼白到毫無血色,身下全都是血,連呼吸都不知什麼時候變得困難。
她的身上是血,身下也是血。
整個人像是泡在了血水裡,彷彿被折斷了翅膀的蝴蝶,靜靜躺在地上等待著生命流失。
她張了張嘴,似乎在說:“救救我,誰能救救我?”
盛清寒移開視線,看見了也假裝沒看見。
尊重他人命運,是死是活都與她無關,她何必去插一腳。
而且她本來要救,是助理不讓她救。
“我看你是聽不懂人話,人家根本沒有進圈的打算,你作為明星助理,應該經常上網咖?難道沒刷到過她上的那部綜藝有多火?以她那張臉,以她的熱度,她想演什麼不行?”
徐瀾指指自己的太陽穴,“誰沒事會為了一個角色去傷害別人?簡直是腦子有病的行為,傷害別人的人把生命當什麼了?”
連別人的生命都不在乎,這種人配當偶像嗎?
偶像在一定程度上起到帶頭作用,如果偶像的人品不好,那麼年紀小的粉絲很容易受到偶像的影響,認為偶像做出的行為是正確的,自己也可以做。
到了真正無法挽回的地步,想改正都來不及。
“你敢說別人沒做過嗎?你敢說你的團隊沒做過嗎?徐瀾,你把世界看得太簡單了吧!”
助理守在許芳瑩身邊,不讓任何人靠近她,“反正我是不會讓她救芳芳姐的,誰知道她會不會害芳芳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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