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她的粉絲，是她對不起他們。
她知道錯了，錯的離譜。
為了能往上爬，她做錯了太多事。
每一件拎出來都是她以前絕對不會做的事。
她什麼時候變成她曾經最討厭的人了？
她不知道。
因為記不清了。
而且……現在說再多也沒用。
與此同時，警察局的審訊室。
看到前方“坦白從寬，抗拒從嚴”八個大字，助理半點不見緊張，才能笑著回答警察的問題。
“為什麼要謀殺許芳瑩？要不要看看她對我做了什麼呢？”
助理嬉笑，雙手交叉在身前，身子後仰，調整為舒服的姿勢，“她把我當成她的出氣筒，還偷拍我換衣服的照片威脅我，樁樁件件難道不能成為我報復的理由嗎？”
警察皺眉：“你完全可以收集證據報警，法律會讓她付出應有的……”
“不夠！”
助理出口打斷，語氣加重。
她看著警察的眼睛，輕聲強調：“那不夠。”
“她做的這些事能讓她坐牢嗎？或者說能讓她做幾年牢？如果連五年都沒有，我這麼久以來遭受過的侮辱算什麼？她必須為她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，而且這個代價得是我親手給她的。”
她知道許芳瑩的性格扭曲，跟她的家庭有關係，但那不是她欺負別人的理由。
她不過是一個打工人，憑什麼拿著一份工資，幹著兩份工作的活？
她是欠許芳瑩的嗎？
“那你也不應該要她的命吧，如果不是別人及時止住了她的血，她很有可能堅持不到醫院。”
警察沒有絲毫動容，每個傷害過別人的人都有自己的理由。
在助理講述的事情中，許芳瑩的確該付出代價，她可以報仇，可以用任何手段報仇。
但代價不該是許芳瑩的命。
“她不是沒有死嗎？”助理似笑非笑，“她詛咒我去死的時候，難道沒有想過我會報復她？”
“她以為所有人都是軟包子，任由她欺負，可她忘了我無父無母，只有爛命一條，大不了她死我坐牢，以後出來還是能繼續生活。”
警察猛拍桌子：“注意你的態度，那是一條人命！”
“那她又把我的命當命嗎？”助理冷冷看他，“如果被偷拍照片的人是你的女兒，你的姐姐妹妹，或者說是你的母親，你還會像現在這樣冷靜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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