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北慶王搞鏢隊她知道,和之前的部下聯絡她也知道,但是往來頻繁她卻是不知的,北慶王沒有大張旗鼓,尤其是他的人也都不是普通人,很多事她的人也不敢太深入,知道的自然也沒有那麼清楚。
這些想法在蘇錦洛心中過了一遍,最終還是落在靖州這個地方。
“怎麼感覺靖州成了必爭之地?你的勢力,皇上安插的人,大皇子的人,再加上禹州穆家,如今再算上北慶王,真是群雄逐鹿啊!”
蘇錦洛胡亂感嘆一句,墨瑾璃聞言笑道:“那洛兒的人算什麼?”
蘇錦洛瞪眼:“我只是小人物,頂多算個湊熱鬧的,還是那種只敢遠遠圍觀的湊熱鬧。”
墨瑾璃揉了揉蘇錦洛的頭,也不拆穿她,不過洛兒說的對,靖州那邊問題很大。
蘇錦洛最終沒插手五石散的事情,但墨瑾璃也沒將此事輕易揭過。
天香閣經營百年,有著自己的規矩,任何不守規矩的行為都可以視為挑釁。墨瑾璃母親經營天香閣時手段也是極狠辣的。
到了墨瑾璃手裡,因為他只把天香閣當作收集情報的地方,對於其餘的他沒那麼在意,倒是讓很多人覺得天香閣也是可以撒野的地方了。
第二日天香閣直接公開宣稱那兩人及其家族永久禁入天香閣,順便報了官,將人扭送到官府。
墨瑾璃甚至破天荒的上了早朝,然後在早朝公開上奏此事,引得一些朝臣頗為重視,言稱一定要從重懲罰。
皇上原本覺得只是小事,小懲大戒就行,沒想到一些老臣甚是頑固,甚至歷數史上因五石散造成的禍患,弄的皇上煩不勝煩,只好知會京兆府從嚴懲治。也因此事皇上對墨瑾璃愈發看不順眼,本來因為各地駐軍之事他就焦頭爛額,這麼一件小事,墨瑾璃卻非要鬧大,不為他分憂不說,還給他找事,果然是不貼心的。
下朝後聽聞訊息的墨瑾啟來到承清殿,承清殿是皇上日常處理政務的地方,一般無召不得入內,但墨瑾啟卻不需要請示就直接入內。
皇上抬眼看到他進來,“怎麼這個時候過來?沒去上課?”語氣不復方才大殿上那般冷厲。
墨瑾啟彎腰行禮後回覆道:“回父皇,先生說讀書要張弛有道,允了我今日休沐。”
“既是休沐就好好休息,或出宮去轉轉,交些朋友,別整日悶在宮裡。”光聽這話,皇上真算得上是慈父,其他皇子卻從未有過這樣的待遇。
“父皇,兒臣想討個差事?”墨瑾啟誠懇說道。
“哦?啟兒看上什麼差事了?”
“父皇,兒臣聽聞三皇兄抓了兩個吸食五石散的官宦子弟,雖說是小事,但五石散在楚雲國一向是明令禁止的,兒臣想前去督辦,也讓百姓更加清楚這東西不能碰。”墨瑾啟斟酌著語言,他不知道父皇的具體態度,不能打著皇上的旗號來給自己彰顯忠心。
皇上聞言笑意更深,這才是他看中的好兒子,一心想著為他分憂,且明白輕重,不像老三,一點小事鬧這麼大,他自己倒是推的一乾二淨。
墨瑾啟用餘光小心的檢視皇上的神色,見其神色正常,心中的忐忑這才消散,雖然皇上很偏愛他,但是他不敢得寸進尺,每次都小心翼翼的試探著皇上的態度,生怕自己不小心觸了皇上的逆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