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滴石穿,一次不行多來幾次總會讓人對他們失望透頂的。”
蘇謙盯著蘇錦洛,“你後面打算做什麼?”
蘇錦洛嘴角上揚,對蘇謙說道:“父親,您說過不過問的。”
蘇謙無奈,洛兒像雄鷹一樣在展翅翱翔,他已經抓不住了。蘇家人接受的都是忠君愛國的思想,若非被逼到絕境,蘇家絕不會將手伸向不該伸的人,這是原則。可是洛兒,他在她身上感受不到對皇權的敬畏,他不知道這樣是好還是不好。
蘇謙的低落情緒直到晚上睡覺前都沒有好轉,凌清淺感受到了,詢問他可是遇到了什麼難事,他也不說,讓人擔憂。
直到第二日一早,蘇謙對凌清淺說想讓她幫忙約風笑來京都一敘。
凌清淺詫異:“怎麼突然要見他?你不是說你們之間不好有來往嗎?”
“偷偷的,我有些事找他幫忙。”
“什麼事?”凌清淺疑惑。
“我們最近在查一些官員的罪證,看看他能不能幫幫忙。”蘇謙敷衍道。
凌清淺聽到說的是這事,也不再追問,應承著說會幫他給風笑傳信。
接下來幾日蘇錦洛很消停,也不去探望姬沐風,避免引起人注意。
但是朝堂上卻不太平,關於對蕭簡的彈劾一波接著一波。
就連多年前蕭家替墨瑾翔蒐羅給太后的壽禮,而害人家滿門的事都被翻了出來,因此平陽王墨瑾翔也被加入了彈劾名單之中。
這件事說的是一個林姓小家族,在前朝也曾入朝為官,新朝建立之後,他們偏安一隅。
但因為家中藏有前朝畫師周然的一幅畫,惹來了滅門之禍。
太后喜歡周然的畫,這是眾所周知的,墨瑾翔為了在太后六十大壽之際獻上一幅周然的畫,讓人四處蒐羅,然後就找到了這個林家。
林家因那幅畫是祖上傳下來的,無論威逼利誘都不肯將畫交出去,卻不想蕭家膽大妄為,竟聯合當地駐軍假扮土匪滅了林家滿門。
此事一齣滿朝震驚,太后震怒,派人在朝會上將那幅畫送到皇上和朝臣面前,言明:她雖愛畫,但決不允許有人打著她的名義殘害百姓,對此事一定要從嚴處理,且此事之後,她不再收任何人獻上來的畫。
林家之事不是蘇謙彈劾的,畢竟當初他們救了林家兩兄弟,沈家是知道的,為了避免沈家懷疑,此事蘇謙完全沒有參與,且當初那兩兄弟本來是想求助禹州的穆家,但後來偷偷逃出穆家,跟隨蘇謙一行人回到京都也是秘密進行的,那兩兄弟的去處是蘇錦洛一手安排的,蘇謙也沒插手。
沒有蘇家推動此事的證據,沈家更不可能跳出來說知道此事,以免給自己帶來麻煩。
“洛兒,林家之事你可要讓林逸非兩兄弟出面作證?”這兩日蘇錦洛不出門,蘇謙在家的時候她就經常賴在蘇謙的書房,隨時聽蘇謙說朝堂上的進度。
“算了吧,蕭貴妃還在,墨瑾翔對此事也確實不清楚,蕭家也可以推出幾個替死鬼,讓他們走到人前可能反而害了他們。”蘇錦洛不想冒險。
“這兩天邊疆的奏摺也陸陸續續遞了上去,明天加開朝會,皇上也許已經有了決策。”蘇謙猜測道。
蘇錦洛擔憂的說道:“如果皇上要召見沐風哥……”
“你也知道害怕?”蘇謙覷了她一眼。
蘇錦洛撇撇嘴:“皇權啊,怎麼不怕!”
“知道怕就好!”蘇謙安撫道:“我會護著他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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