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錦洛看到傳書,無奈的笑了:“父親就因為這把我送出京都?這是我怕添亂還是怕我拖後腿啊?”
蘇武笑著應道:“老爺肯定是不想有人狗急跳牆。”
“該把泱兒送出來才行,他那麼小。”
“小少爺還小,沒辦法,小姐,我們是回京還是繼續去西涼?”
蘇錦洛沉思了一會兒,說道:“去西涼吧,到底要親眼看看才放心,京都那一時半會不會有結果的,我就是有些擔心沐風哥,瓊華樓這個招牌確實太招眼了。”
“若說招眼還是天香閣更招眼,但是天香閣存在幾十上百年了,誰都知道背後的人不簡單,所以也沒人敢惹天香閣,瓊華樓還是底蘊差了些,總需要些時間的。”
“不錯,所以我覺得沐風哥和臻姐姐真的挺合適的,沐風哥若是娶了臻姐姐,這底蘊一下子就厚重起來了,到時候肯定能嚇退一些魑魅魍魎。”蘇錦洛玩笑道。
“難。”蘇武雖然自己孑然一身,但是之前的兄弟跟隨侯爺出生入死,最後也都有了官身,但即便如此,在婚姻一事上大多也是不順利的,而緣由就是出身,姬沐風還只是個沒官身的商人,更難了。
蘇錦洛背後議論姬沐風,姬沐風忍不住打了個噴嚏。
坐在對面的墨瑾臻忍不住關心道:“姬公子受風了嗎?雖然天氣漸熱,但早晚還是有些涼,姬公子不要貪涼才好。”
“謝郡主關心,在下還好,許是有人想我了。”姬沐風自我調侃一句。
墨瑾臻淺笑著感嘆:“姬公子風度翩翩,卓爾不群,想來愛慕者眾多。”
“郡主抬愛了,在下這樣的出身,在京都真的上不了檯面,也就郡主不嫌棄還能與在下坐一起喝茶。”
“姬公子無需妄自菲薄,出身代表不了什麼,人的一生起起伏伏,豈是一個出身就能囊括的。”墨瑾臻對姬沐風的自謙頗為不贊同,那些整日里混跡天香閣的所謂名門之後,出身倒是好了,可是那些人誰又會看在眼中?
姬沐風笑笑,不再談論這個話題,而是問道:“王爺真的要將鏢隊交予郡主嗎?”
“姬公子覺得我不行嗎?”墨瑾臻反問他。
姬沐風搖搖頭,“在下並非這麼想,只是這京都貴女就沒見有出來拋頭露面和人談生意的,我與洛兒不過是偶爾見幾次,都能被人惡意揣度,在下擔心會給郡主帶來麻煩。”
墨瑾臻神色自若,輕輕問道:“如若他日有人傳我與姬公子,姬公子怕嗎?”
姬沐風聞言愣了一下,回過神來說道:“我怕什麼?終歸是女子更吃虧一些,到時候只要王爺別派人打斷我的手腳就好。”
“不怕就好。”墨瑾臻呢喃一句,姬沐風沒聽清,想要詢問就聽她說:“瓊華樓的賬盤完了?”
“盤完了,瓊華樓的每一分賬都記得明明白白的,且都按規矩交了商稅,還多虧郡主幫忙掠陣,沒讓戶部員外郎找到藉口。”
“這種事傷不了根本,但確實麻煩,耽誤生意不說,對瓊華樓的名聲也略有影響。”墨瑾臻對背後之人的打算也是清楚,但是清楚歸清楚,人家讓員外郎來查,自己沒沾手,手段下作卻讓人抓不到把柄。
“無妨,瓊華樓能有今日靠的也不僅僅是瓊華樓的招牌,背後有歐陽山莊支撐著,瓊華樓不會有什麼影響的,正好如今月末了,馬上瓊華樓又要上新品了,郡主若是有喜歡的不如先定下。”
姬沐風從懷中掏出一本小冊子推過去,這上面是月初要上新的首飾圖樣。
墨瑾臻也沒推辭,翻開冊子挨排看了一遍,感嘆一句:“這些樣式都很精美,歐陽山莊的師傅果然不同凡響,這每月都出新品,還能次次有新意。”
姬沐風聞言笑了:“郡主大概誤會了,這些樣式都是出自瓊華樓的畫師,歐陽山莊幫忙雕刻罷了,若是所有東西都是歐陽山莊出的,那就不存在瓊華樓,而是歐陽山莊自己的店鋪了。”
“哦?原來是這樣,那瓊華樓的這位畫師真是個妙人,我倒是想見識一下。”墨瑾臻詫異,她還真沒想到。
“這位畫師不願暴露在人前,在下恐怕滿足不了郡主的想法,您喜歡套首飾,我可以讓掌櫃的以瓊華樓的名義給您留著。”姬沐風自然是不能說那個畫師是誰,也就不能應墨瑾臻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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