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麻煩,我不過是心血來潮,怎能耽誤郡守大人辦公,你隨便找個人帶我們去看看搜查的隊伍在哪就行。”蘇錦洛連忙拒絕,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,一個郡主的虛名,在京都宴會上踩踩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貴女就罷了,哪敢耍威風到朝廷命官面前。
郡丞見蘇錦洛說的真心,且蘇錦容也一副不想進去的樣子,於是連忙找了一個侍衛,“郡主,二公子,搜查隊今天去的是北城,北城那邊亂,已經查了好幾天還沒查完,讓李大壯帶你們去,他知道他們在哪。”
蘇錦容和蘇錦洛聞言客氣的說了句“麻煩了!”也沒進郡守府就離開了,待裡面的郡守聽說訊息,倆人早就沒影了。
“你怎麼也不好好招待?”郡守埋冤郡丞辦事不周到。
“郡守大人何必如此小心,下官看郡主真的和蘇家一脈相承,很好說話,客氣懂規矩。”
“你知道什麼?她在京都可是有個小霸王的名號,在京都也沒幾個人敢惹她。”郡守到底訊息靈通,不似郡丞般,郡丞原本就是西涼人,目光也只侷限在西涼這一塊地。
“真的假的?完全看不出來!”郡丞表示自己被震驚到了,他剛才見到的真的是郡守嘴中那個?
“都是人精。”郡守想起蘇錦洛的父親感嘆一聲也不再糾結此事。
每個城池都會有貧富差距,有好有壞,而西涼城的北城就是窮人的聚集地,不僅窮人,一些不務正業的也都聚在北城,人口密集,又背景複雜,這才導致了排查進度慢。
蘇錦洛和蘇錦容面不改色的跟在李大壯身後,完全沒在意眼中所見的髒亂差,讓李大壯對侯府更加信服。郡守府的一概官員可是沒一個來過北城的,那些當官的眼中哪裡有百姓的疾苦。
很快三人就看到前面的混亂了。
一個侍衛推搡著一人,口中呼喝著“老實點。”
“這是又抓到一個?”蘇錦容開口詢問。
那侍衛抬頭看是蘇錦容,連忙說道:“還不確定,這人沒戶籍,也說不清楚是哪裡人,做什麼的也不說,多盤問了幾句,這人見機想跑,屬下這才抓了他。”
蘇錦洛觀察了一下這人面容,不是祈國人長相,倒像是粵州那邊的人,細作肯定不會這麼漏洞百出的。
“估計是作奸犯科之後逃到西涼來的,直接抓了讓人拷問拷問。”蘇錦洛開口說道。
那個侍衛聞言遲疑了一下,他不知道蘇錦洛身份,但是跟著二公子來的肯定不是一般人。
蘇錦容笑著應和:“洛兒說得有理,若是細作,定是身份縝密讓人挑不出錯處,不然豈不是被人一問就問出來了。不過這人賊眉鼠眼,肯定有事,抓了定是沒錯。”
侍衛見蘇錦容這麼說,覺得甚是有理,連忙喊別的兄弟將人鎖起來帶回郡守府的大獄。
蘇錦容二人跟著這些侍衛又走了兩條街,沒再查出有問題的人,天色漸晚,兩人與侍衛們打聲招呼匆匆回了侯府。
府中早已準備了熱水供二人洗漱,雖說他們都不是那種矯情的人,但是到底踩了半天髒汙,他們也受不了了。
蘇錦容邊洗澡邊回想下午的事,越想越覺得不對勁,匆匆換了乾淨的衣衫去找蘇錦洛。
蘇錦洛也已經洗漱完了,再讓丫鬟幫她絞頭髮。
“二哥?你怎麼又過來了,一會兒就該用晚飯了。”
蘇錦容接過丫鬟手中的帕子,打發了丫鬟下去,伸手就要幫蘇錦洛絞頭髮,被蘇錦洛拍了一巴掌,奪過去帕子自己擦。
“二哥有話直說,你我雖然不必據著男女大防,但是該注意的還是得注意,不然他日二嫂進門,我豈不是要成了眼中釘。”
“哪來的二嫂,沒影的事。”蘇錦容反駁兩句,這次聰明了沒被蘇錦洛的話牽著走,“你今日是不是故意讓我帶你去看那些人是怎麼搜查的?你覺得他們在敷衍了事?”
“沒有。”蘇錦洛否認,“我不過是覺得他們搜查方向錯了,一般人想到細作,肯定是那些身份不明的人,但是真正的細作在身份上很難有問題,況且,細作也不一定是外邦人,叛國投誠的人大有人在,這種人都不需要在身份上作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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