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有空就去,沒空就算了,年紀大了總會有些毛病,若總是看來看去,你們就沒時間做別的了。”柳老夫人調侃了一句,然後回頭對兒子們說道:“你們走吧,我們孃兒幾個要說些私房話,不過可看住了,都不許多飲酒。”說完,男女客分開去了不同地方。
蘇錦洛跟在柳靜姝身後邊聽著她們話家常,邊往柳靜姝的院子去,柳家人自然要先去看看冀之的。
柳老夫人注意到她,招手讓她過去,直接褪了個鐲子給她。
蘇錦洛連忙拒絕:“老夫人,這使不得,今天是冀之的生辰,我怎麼還能收禮呢!”這鐲子一看就是品質上乘。
柳老夫人握住她的手不容她拒絕:“給你自然是你當得起,去年過年時你大哥大嫂帶回去的東西,不少都是你的私房吧,我不能讓你吃這個虧。”
“老夫人您言重了,我們家連個讀書人都沒有,那些上好的文房四寶留著也沒用,我是覺得送您家最合適,可不是因為蘇家準備不出禮物才拿我的私房填。”
“你這丫頭。”柳老夫人聞言笑起來,和後面的幾個柳夫人說道:“這丫頭的嘴你們今日算領教了吧,這可是連太后都稀罕的不行的。”
幾位夫人紛紛附和打趣著。
蘇錦洛在柳靜姝的院門口站定,“老夫人,各位夫人,我就不進去了,先去前頭照應著,待會兒一起出來喝茶。”
“那就辛苦洛兒了,我待會兒就過去。”柳靜姝也忙說道。
然後蘇錦洛轉頭回了前院,至於柳家眾人是怎麼和柳靜姝討論她的,她就一概不知了。
接下來來的客人,大多是蘇謙與蘇錦言的同僚帶著家眷,沒有像柳老夫人那樣的存在,蘇錦洛倒也能鎮得住,這些人只說是長輩,卻也不敢在她面前衝長輩的排面。
柳靜姝只在後院待了一柱香的功夫就連忙來到前院了,和蘇錦洛張羅著女客們,一直到巳時過半,抓周就要開始了。
“平陽王妃到了。”有丫鬟進來回話。
剛起身的眾人紛紛又停了下來。
柳靜姝忙道:“各位失陪一下,我去門口迎一迎。”
“不忙,你且去。”柳老夫人坐了回去道。
“是啊是啊。”其他人紛紛附和。
蘇錦洛也打了個招呼跟在柳靜姝身後去了大門。
路上,柳靜姝有些緊張,“洛兒,這個平陽王妃怎麼來了?我記得我沒給送請帖啊!”
“不知道,估計一會兒還要說衝著我來的,到時候大嫂就當做什麼都沒聽見,客套客套就行。”
蘇錦洛心中也嘀咕呢,以她對家裡這幾個人的瞭解,應該沒人會送請帖去平陽王府,又是不請自來,真的是麻煩。
即便心中覺得麻煩,蘇錦洛與柳靜姝也要滿臉笑意的去迎人家。
一個侍衛匆忙離去,蘇錦洛已經看到門口的馬車了,不解的小聲問其他侍衛:“平陽王也來了?”
“回大小姐,沒有,是北慶王來了。”侍衛低聲回道。
蘇錦洛一臉的惆悵,這些人幹嘛都要不請自來,蘇家只想老老實實辦個週歲宴,回頭見柳靜姝一臉茫然,說道:“大嫂不必在意,北慶王自有父親招待,我們還是去迎平陽王妃吧!”
柳靜姝回過神來與蘇錦洛一起出了府門。
沈洛冰原本在馬車上等著人來迎她的,但是後面北慶王到了,她作為晚輩只好下車拜見,蘇錦洛兩人出門時,她剛剛拜見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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