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瑾璃喝了半盞茶,這才悠悠說道:“小平子回不去了,規矩自然也不需要再找人教。”
“六皇兄這話是什麼意思?難道小平子有了什麼意外?”墨瑾啟心中是有火的,但是一直壓抑著,他明明是父皇最寵的皇子,但是回到皇宮他不僅要處處小心,就連這些皇兄也都沒一個把他當回事的,他心中憤怒,但是卻要裝作不在意,如今心中有不忿,雖仍壓抑著內心的情緒,但說出口的話卻也略微帶著些火氣。
墨瑾璃抬眼看了看他,墨瑾啟瞬間覺得一盆涼水澆在頭上。
墨瑾璃慢悠悠說道:“他為什麼不能回宮,六皇弟應該最清楚吧?如果讓你帶回去,你又打算怎麼處置他?”
墨瑾啟被嚇的臉色發白,他知道墨瑾璃話裡的意思,一時無言以對。
蘇錦洛:“如琴,給六皇弟續茶,如今天氣冷,六皇弟可是出宮太早凍著了?我看你臉色不太好,等回宮定要讓御醫好好瞧一瞧。”
墨瑾啟只好順勢請辭:“六皇兄、六皇嫂,臣弟身體不適,就先回宮了。”說完不等墨瑾璃和蘇錦洛開口就匆匆而去。
蘇錦洛無奈嘆氣:“還是太年輕了,如此沉不住氣。”
墨瑾璃低頭看她:“經此一事,以後他絕不會再這麼天真了。”
蘇錦洛莞爾一笑:“皇室之中哪有真天真的人?不過是保護色罷了,你我既然等著他上門再說這事,人家肯定早就設想過,即便被戳穿也不會真的告發他。”
“哦?我們這是被安排了?”
蘇錦洛給了他一個白眼,“是你安排還是他安排,你們自己心裡有數。”
墨瑾璃還要再說什麼,就見懷昭又帶著平安進了前廳。
蘇錦洛看向垂頭喪氣的平安說道:“方才你也看到了,他知道事發一句都未曾為你分辯過,你覺得他能在皇后、亦或者貴妃面前保住你嗎?”
平安低頭不說話。
蘇錦洛也不指望他真的一下子想明白,繼續說道:“午後你便啟程去西涼,當初我救下你,自然不能看著你去白白送命,你去種幾年地吧!”
說著就讓懷昭把人帶下去。平安也看清楚了形勢,雖然還是覺得墨瑾啟不會棄他於不顧,但是他也知道墨瑾啟確實也保不住他,人活著還是命更重要。
蘇錦洛見人退出去,無奈說道:“白費了這幾年功夫,若非養成這天真的性子,他也是能堪大用了。”
墨瑾璃連忙說道:“洛兒若是需要,我可以送你一個人。”
蘇錦洛狐疑的看了一眼,她沒想到墨瑾璃這種遠離爭鬥的人竟然也會安插人手,但是她並不打算追問,淡淡回道:“謝王爺慷慨,但是我暫時不需要。”
說完不等墨瑾璃再要說什麼,便帶著如琴回了後院,她還要花時間和蘇武重新盤算盤算京都的人手。
蘇錦洛忙著給墨瑾翔使絆子,墨瑾璃也沒閒著,讓人盯著太后宮中,不過,許是察覺出危險,墨瑾啟去太后宮中也沒那麼勤快了,太后的風寒在年底竟然大好了,眾人紛紛說墨瑾璃夫婦二人的功勞,不然太后病了幾個月,他們回京都不過大半個月,太后就好的差不多。
太后病大好,自然是讓人高興的,但是相反,之前那兩三個月纏綿卻更加可疑,只是苦於沒有證據。
只是墨瑾璃待人從來不需要證據,只需要心中有懷疑,便可以直接認定,因此他對墨瑾啟越發的疏離甚至無視。
就連太后宮中也因墨瑾璃的吩咐,甚少再讓其逗留,基本請個安,就被人請出去。
宮中向來沒什麼秘密能瞞得住,再加上墨瑾璃做的也甚是明顯,皇后和蕭貴妃都知道了兩人交惡之事。
“我這個三皇弟一向瞧不上這些爭鬥,雖然他對其他人也是愛搭不理,但是這麼不講情面還是頭一次遇見,肯定是墨瑾啟幹了什麼得罪了他,讓人去查一查。”
墨瑾翔在蕭貴妃宮中聽說後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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