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滿認真道：“大師兄，你的劍舊了。這柄雖然算不上什麼神兵，但比你現在用的那把好很多。你拿著它去考青雲宗，肯定更有把握。”
大師兄握著劍，輕輕抖了一下。
劍鳴清越。
他收劍回鞘，抬頭看向林小滿，目光很深。
“謝謝。”他說。
只有兩個字。
但林小滿能聽出來，他心裡是高興的。
趙不閒在旁邊起鬨：“大師兄，你拿著新劍，是不是該請我們吃頓飯？”
大師兄：“今晚的飯就是我做的。”
二師姐打斷他們：“行了，都去休息吧。明天開始，要衝刺了。”
林小滿點頭。
她站在院子裡，看了看師父，看了看二師姐，看了看趙不閒，又看了看大師兄。
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。
這個窮得叮噹響的朝夕門，今晚像過年一樣。
林小滿忽然覺得，日子好像真的有盼頭了。
“還有一個月。”她小聲說。
大師兄聽見了，回頭看她：“怕嗎？”
林小滿想了想，笑：“怕。但更想贏。”
大師兄點點頭：“會贏的。”
林小滿望著他，用力“嗯”了一聲。
林小滿和趙不閒被正式定為今年參加青雲宗附屬宗門大考的人選。大師兄和二師姐負責最後的衝刺陪練，師父則專門抽了三天，給他倆講考試的內容。
“都給我聽好了，這考試，一共西關。”師父搬了把竹椅坐在院子中央，面前擺著一壺茶，難得沒喝酒。他伸出一根手指，“第一關，測修為。你倆都到了五層，問題不大。”
趙不閒：“師父，那這關是不是走個過場？”
師父：“差不多。但記住，別在測靈碑前東張西望，別跟人起衝突，也別亂說話。那地方看著大，其實到處都有青雲宗的人盯著。”
林小滿點頭，又問：“第二關呢？”
師父伸出第二根手指：“第二關，走天梯。青雲宗正門前有三千級石階，每一級都有陣法壓力。考的是肉身和意志。規矩很簡單，從山腳往上走，最少走五百級，才算透過。走得越遠，成績越好。”
林小滿：“五百級？難嗎？”
師父：“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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