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天驕被兩個隨從架著，臉色青白，嘴唇哆嗦了好一會兒，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：“叫就叫！”
趙不閒正要說話，王天驕卻先開口了。
“不過……這賭約，能不能換個方式？我給你錢。你開個價。”王天驕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。他長這麼大，還是第一次用這種語氣跟人說話。
這話一齣，周圍看熱鬧的人先炸了。
“給錢？這算什麼？拿錢砸人？”
“就是！賭得起輸得起，輸了就認，拿錢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富貴不能移，貧賤不能移！這要是收了錢，成什麼了？”
“窮歸窮，骨氣不能丟啊！”
“小兄弟，別收！讓他叫！這種二世祖就該治治！”
“對！讓他叫大哥！我們都給你作證！”
人群越說越激憤，一個個義憤填膺，恨不得替趙不閒按著王天驕的頭叫大哥。
林小滿坐在臺階上，聽到“錢”字的時候，耳朵己經豎起來了。等聽到周圍人喊“富貴不能移”“骨氣不能丟”的時候，她的表情也古怪了起來。
林小滿慢慢站起來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，走到趙不閒身邊。
然後，在眾人“不能收錢”的聲浪中，這師兄妹二人忽然同時露出一個極其燦爛的笑容。
“王公子，你早說啊！”林小滿笑得見牙不見眼，“給錢多好，叫大哥多傷感情啊！”
趙不閒在旁邊連連點頭：“對對對，我師妹說得對，咱們折現。”
林小滿：“王公子家大業大，金玉門未來的門主，這聲‘大哥’，怎麼也得值點靈石吧？”
王天驕：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林小滿笑得格外真誠：“我的意思是，這聲‘大哥’，要是叫出來，您這臉往哪兒擱？可要是不叫，又顯得您說話不算數。所以咱們折中一下。我們兩個人，一個人頭收您五十塊中品靈石，兩個人一百塊塊，加上我任大哥的精神損失費，一百五十塊。不過分吧？”
王天驕：“一百五十塊中品靈石？你搶劫啊！”
林小滿：“那您叫大哥。”
王天驕：“我……”
林小滿：“王公子，我們可都聽見了，您剛才自己說‘說一不二’。現在要不就叫，要不就給。我這個人很隨和的，怎麼都行。”
她笑得越甜，王天驕臉色越難看。
周圍那群剛才還義憤填膺喊著“富貴不能移”的人，此刻全都愣住了。
“這……這怎麼還收上了？”
“剛才不是說了不能收嗎？”
“這小姑娘怎麼還笑得這麼開心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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