決賽當天，演武廣場上的人比前幾日多了幾倍不止。
看臺上擠滿了各峰弟子，還有些內門弟子從外頭趕回來觀戰。連一些平日裡不怎麼露面的長老，都坐在了高臺之上。氣氛被烘得極熱，所有人都在議論一件事。
蘇冷月和林小滿。
準確地說，他們更在意的是蘇冷月能幾招贏下林小滿。
“我賭三招。冰系法術一成，那林小滿連近身都難。”
“三招？你也太小看蘇師姐了。你忘了她半決賽連謝臨淵都贏了？林小滿才煉氣六層，蘇師姐讓她三招都沒問題。”
“就是。林小滿能進決賽，己經是運氣爆棚。要不是半決賽碰上自己人，趙不閒又亂來，她都進不了決賽。”
“別這麼說，林小滿那幾個小手段也挺噁心的。說不定能拖幾招。”
“呵，在絕對實力面前，那些東西有用嗎？蘇師姐的冰牆一開，連謝臨淵的火劍都斬不穿。放屁符？別把蘇師姐逗笑了。”
“我看好蘇師姐三招碾壓。”
林小滿坐在靈蕪峰專屬的小看臺上，把下面的議論聽了個七七八八。她也不生氣，反而從宋文玄那兒抓了把瓜子，邊嗑邊看。
趙不閒坐在她旁邊，嘴裡嚼著肉乾：“小師妹，你聽見沒？他們都說你三招就沒了。”
林小滿：“那正好。我輸了三招，丟人也有個限度。”
陸明遊：“你別聽他瞎說。你只要撐過三招，我就去給你放炮慶祝。”
林小滿：“西師兄，你當年的骨氣呢？你不是老說，劍修不能輸陣嗎？”
陸明遊：“可你是符修啊，咱不強求。”
林小滿哭笑不得。
沈渡提醒：“蘇冷月是冰屬，心性也冷，不會因為你耍花樣就亂分寸。你之前用的假動作和陣法，對她效果很有限。尤其她不會給你近身佈陣的機會。”
宋文玄也溫聲說：“小滿，輸贏別太掛懷。你能走到決賽，己經給我們靈蕪峰爭光了。若事不可為，早早認輸，別硬撐。”
林小滿：“大師兄，你怎麼連退路都給我安排好了？”
宋文玄：“安全第一。”
唐安石在旁邊“嗯”了一聲：“別被打死了。”
林小滿：“……”
“你們真是來給我加油的嗎？”
殷醉月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。她今日穿了身月白長裙，看上去清冷又散漫，像來郊遊的。
她在林小滿身邊坐下，淡淡道：“能贏就贏。輸了也沒什麼。”
林小滿：“師父，您就不給我打打氣？”
殷醉月：“我打氣你又不能漲修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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