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辰真人又看向殷醉月，語氣似笑非笑：“殷師妹，你也少說兩句。”
殷醉月收起摺扇，不鹹不淡道：“宗主明鑑。是嶽宮主要傷我徒兒在先，我不過是攔了一下。至於說我這徒兒手段如何，考試規則是宗門定的。她若違規，我自會責罰。可她贏，贏得清清楚楚。”
玄辰真人沒有接話，而是緩步走到林小滿面前。
他上下打量了林小滿幾眼，目光似有深意。
“你就是林小滿？”
林小滿頭皮發麻，還是硬著頭皮行禮：“弟子見過宗主。”
“跟本座說說，你最後給你蘇師姐吃的那顆，到底叫什麼？”
林小滿：“五穀輪迴丹。”
“你自制的？”
“和靈蕪峰三師兄一起改良的。”
“可會煉製正經丹藥？”
“會。回氣丹、養靈丹、止血散，弟子都會。”
玄辰真人點點頭，又看向蘇冷月遁走的方向，意味深長道：“規則之內，手段不論。你贏了，就是贏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提高了幾分：“至於規則是否有需要調整之處，等大比結束後，各峰首座與長老可再行商議。今日的結果，本座不會再改。”
嶽宮主臉色鐵青，嘴唇動了動，終究沒敢再爭。
玄辰真人又看向林小滿：“你，可還有話要對大家說？”
林小滿一愣，隨即眼睛亮了：“有。弟子還有幾句心裡話，想對各位師兄師姐說。”
玄辰真人點頭，示意她繼續。
林小滿轉過身，面朝看臺，緩緩開口。
“其實，我本來沒想走到這一步。”她聲音輕下來，“我就是個從窮得叮噹響的小宗門出來的弟子。剛來青雲宗的時候，我連天梯都差點沒走完。能站到決賽，真的……真的很不容易。”
她說得情真意切，眼角甚至有點泛紅。
臺下漸漸安靜下來，幾個女弟子己經開始抹眼睛。
林小滿吸了吸鼻子，聲音有些哽咽：“我知道，很多人說我不配贏。說我靠陰招，靠運氣，靠投機取巧。可我想說——”
她忽然一停。
然後猛地從儲物袋裡扯出一塊大紅布，“嘩啦”一聲鋪在擂臺上。
“可我想說，我這人，除了運氣和陰招，還有寶貝！”
她“啪啪啪”把一個個小瓷瓶、一沓沓符紙、一件件奇奇怪怪的小東西全擺到紅布上。
“來！各位師兄師姐！都看過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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