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林小滿起了個大早。
她先去丹房把唐安石新煉出來的幾爐丹藥收了，又回屋清點符籙，再出來時，懷裡抱著一個沉甸甸的大包裹。為了“首日開張”，她連壓箱底的貨都掏了出來，比如最後幾張“迴圈洗腦符”，還有五顆趙不閒試完差點哭了的“聞雞起舞丹”終極加強版。
“三師兄，我教你的詞都記住了嗎？”
趙不閒穿著他那件新練功服，袖子挽得老高，一副要去幹架的模樣：“記住了。你讓我怎麼說，我就怎麼說。”
“好，你先背一遍。”
“九折不是隨便打，是為了讓師兄師姐感受靈蕪峰的溫暖。團購不是隨便開，是為了讓更多人知道咱家東西好。優惠不是白給的，是心意，是緣分，是今晚做夢都會笑醒的划算。賣完就沒了。沒買到的，拍大腿也沒用。記住，不要問多少合適。就問自己，錯過這次，下次還能不能睡著覺？”
林小滿滿意點頭：“不錯。不過最後一句我昨晚好像沒教你。”
趙不閒：“我自己加的。”
這時，陸明遊叼著根草從牆頭跳下來，背上還揹著那柄破劍：“走啊，擺攤去！我己經等不及了！”
宋文玄從旁邊小道走來，懷裡抱著一疊摺好的布，溫聲道：“攤位我昨晚就讓人搭好了。不過小滿，你確定要把價格定得這麼高？十塊中品靈石，普通的外門弟子可不一定捨得。”
林小滿：“大師兄，這你就不懂了。太便宜，別人以為你東西差。太貴，又沒人買。十塊中品靈石，不貴不便宜，剛好讓人肉疼又不至於跑路。再加上我們今天的促銷，保準賣光。”
沈渡在旁道：“你最好別把顧客當傻子。”
林小滿：“我怎麼會把顧客當傻子呢？顧客都是我的衣食父母。”
陸明遊：“那我去站招牌。”
一行人浩浩蕩蕩往山下走。
攤子擺在山門外的青石廣場旁邊。那是進出青雲宗的必經之路。一大早，人己經圍了不少，都是昨天在賽場上看熱鬧的弟子。有男有女，有煉氣期也有築基期，甚至還有幾個穿內門弟子服的。
“來了來了！林小滿來了！”
“真是她！快！佔前排！”
“我今天非搶到一張洗腦符不可！昨天我做夢都是‘我拉稀了’！”
“別擠！我先來的！”
林小滿把大包裹往攤位上一放，朝眾人一笑：“各位師兄師姐久等了。靈蕪峰小師妹今日首攤開張！咱們廢話不多說，先上貨！”
她“嘩啦”一聲把布包抖開，丹藥、符籙、小紙包擺了一桌。
人群慢慢安靜下來，眼睛全盯著看。
林小滿拿起一個小瓷瓶，抬高：“這是聞雞起舞丹，正品，靈蕪峰三師兄唐安石出品。中招者，一炷香內不由自主地跳舞。什麼劍法、法術、手印，全忘光。你想想，對手在前面結印，你家隊友在後邊跳大神，這仗還怎麼打？”
眾人鬨笑。
她又拿起一張符：“迴圈洗腦符，可定製一句話。各位昨天也看到了，效果我就不多說了。想在對手腦子裡種下恐懼的，想讓你師兄天天唸叨‘該去砍柴了’的，今天都可以下單。現場訂現場寫，寫完你檢查，不合適不要錢。”
下面人己經開始摩拳擦掌。
林小滿再拿起一顆灰白丹藥：“五穀輪迴丹。效果，昨日的蘇師姐己經替我演示過了。我跟你們說，這東西，一顆下去，你想不排都不行。但記住，別給自家道侶用，除非你想洞府換個味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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