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——”
圍觀弟子中不知道誰先笑出了聲。
“我的天，她頭髮炸了！”
“林小滿，你還好吧？要不要撒點孜然？”
“別笑了！這是渡劫！嚴肅點！”
“我嚴肅不起來啊，你看她那頭髮，跟刺蝟一樣！”
林小滿艱難地抬起右手，朝殷醉月那邊比了個手勢。
拇指和食指捏成圈，另外三根手指豎起來。
那是她從原世界帶來的手勢。
“OK。”她嗓音發啞，“還頂得住。就、就是有點麻。”
殷醉月看懂了個大概，嘴角抽了抽：“你還有心思比畫。趕緊調息，下一道更狠。”
周圍的長老們己經看傻了。
“還有這等閒心？此子心性，倒是罕見。”
“別說心性了，你看她頭頂，都冒煙了。這還能扛？”
“築基第三道就如此威力，後面若還有，怕是要傷及根本。”
“殷長老，不能再等了！”
殷醉月還沒說話，第西道天雷己經到了。
這一道幾乎是之前三道加起來的總和。整片雷雲都跟著往下壓了壓，一道水桶粗的紫紅色閃電破空而下，像一柄天降神刀，狠狠劈在林小滿頭頂。
“轟——！”
林小滿的防禦在這一瞬間徹底崩潰。
她整個人被劈得飛起半尺，又重重摔回地上。全身都黑了，衣服焦成片，頭髮己經看不出形狀。七竅裡同時冒出黑煙，像被點著了的稻草人。她張了張嘴，只發出極輕的一聲：
“各位……我有點……死了……”
然後她翻了個白眼，軟軟往旁邊一倒。
“小滿！”殷醉月臉色驟變。
“出手！”
不知是哪位長老喊了一聲，所有人同時動了。
殷醉月第一個衝進雷圈。她左手玉扇撐開，光華大盛，將林小滿罩住；右手一拍林小滿後心，靈力源源不斷灌入。
“小滿！別睡！聽見沒有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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