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滿：“這精神攻擊，怎麼還帶掉幀的？你們陰間公務員出來幹活，就這個業務水平？我要是地府領導，我都扣你們績效。”
幾隻阿飄像能聽懂人話，飛得更兇了，張牙舞爪地朝她撲過來。可那動作還是卡，像三隻被用舊了的提線木偶。
林小滿更樂了：“別急別急，慢慢來。我這剛築基，還沒怎麼用神識呢，你們可別給我笑死了。”
她閉上眼，開始調動精神力，試著破解藥效。
第一次，沒成。那些阿飄還在。
第二次，也沒成。有個阿飄還趁機湊到她耳邊，鬼叫了一聲。
林小滿皺了下眉：“這就有點吵了。”
第三次，她凝神一衝，像有一層薄薄的黑霧從她眼前被撕開。幾隻阿飄同時發出“吱——”的一聲，像被踩了脖子的雞，然後“砰”地散了個乾淨。
眼前恢復正常。
林小滿睜開眼，活動了一下手腕，又摸了摸下巴。
“雖然很卡，但確實能在戰鬥裡影響對手。對戰的時候，哪怕只讓對方慢半拍，也夠我多貼兩張符了。不錯不錯。就是這鬼影的質量太差了，下次研究研究，爭取讓它們更嚇人一點。”
她一邊說，一邊把剩下的丹藥重新裝瓶，心裡己經浮起一個絕妙的主意。
“今晚，給師兄們加個菜。”
林小滿“桀桀桀”地笑了起來。
她自己沒注意，那笑聲在空蕩蕩的丹房裡，比阿飄還像反派。
晚飯時，林小滿破天荒地跑去廚房幫忙。
說是幫忙，其實主要是幫宋文玄遞盤子、擺碗筷、端湯。但她格外殷勤，給每人盛飯時都親力親為，還特意把飯壓得比平時鬆軟，湯也分得均勻。
“大師兄，您坐。西師兄，這是你的碗。二師兄，今天這飯我盛得可香了，你多吃點。三師兄，給你，這碗最大。”
唐安石接過碗，看了她一眼：“你下藥了？”
林小滿心裡“咯噔”一下，臉上卻笑得甜：“三師兄，你說什麼呢。我給你們盛個飯，怎麼就是下藥了。我是看大家最近辛苦，想表現表現。”
唐安石“哦”了一聲，低頭扒飯，沒再多想。
沈渡端碗，眼神也有些審視，但很快被飯菜香氣吸引，動起了筷子。陸明遊更不設防，一邊吃一邊誇：“小師妹今天真乖。要是天天這麼乖就好了。”
宋文玄笑得溫和：“小滿長大了。都知道照顧師兄了。”
林小滿坐在桌邊，笑得特乖巧。
然後，她慢悠悠地扒著自己那碗白飯。
沒過多久，陸明遊先有了反應。
他正夾著一片藕，忽然手一頓，眼睛首了。
“不是……我是不是眼花？怎麼有個白影在那邊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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