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，他低頭快步離開，像趕著去投胎。
宋文玄也連忙道：“師父，我突然想起來，峰裡食材沒了。我得下山獵點靈獸，不然今晚大家都得餓肚子。”
殷醉月：“你昨晚不是還說廚房米麵充足嗎？”
宋文玄：“那是米麵。沒有肉。小滿愛吃肉。”
殷醉月：“……去吧。”
宋文玄頭也不回地跑了。
沈渡和陸明遊對視一眼，同時抱拳：“師父，弟子和二師兄想起外出歷練時，曾答應一位舊友去拜訪。今日正是約定之期。我們先去了。”
陸明遊：“對！再不去，人家要說我們靈蕪峰不守信用了！”
殷醉月：“哪個舊友？我怎麼不知道？”
沈渡：“……不重要。回來再跟您細說。”
說完，沈渡和陸明遊一左一右，化作兩道光影，瞬間消失。
殷醉月站在原地，望著空蕩蕩的山道，一臉茫然。
“今天是怎麼了？一個個都這麼懂事？居然還知道主動修煉、主動出門了。”
她搖搖頭，也不再多想，慢悠悠地往山下走。
“正好，趁他們都不在，去別的峰轉轉，看看能不能蹭點好酒。”
可她剛走進山下的廣場，就發現不對勁。
幾個正在掃地的小弟子一看見她，眼神立刻變得極其詭異。像是看見了什麼了不得的人物，又不敢多瞧，一個個低頭的低頭，扭臉的扭臉。
殷醉月皺了皺眉。
又走了幾步，幾個結伴而行的內門女弟子從對面過來。原本還在說笑，遠遠望見她，立刻噤了聲，還互相擠眉弄眼。
“殷長老……”
“就是她啊……”
“好漂亮……難怪……”
“噓！別讓人聽見！”
殷醉月表面不動聲色，心裡卻“咯噔”一下。
她繼續往前走，越走越覺得空氣裡的味道不對。那些目光像小蟲子一樣，從西面八方飛過來，又在她看過去時“唰”地散開。
如此反覆，首到她實在忍耐不住。
“唰。”
殷醉月一個閃身，消失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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