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安石本來還迷迷糊糊，聽見“丹藥”二字，眼睛“唰”地亮了：“小師妹，這是什麼丹？”
林小滿得意道：“回氣丹。”
唐安石“切”了一聲，眼神又蔫了回去：“回氣丹啊。我當什麼好東西。”
林小滿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：“極品。在宗主那兒坑來的。”
唐安石眼睛再次亮起來，整個人都坐首了：“小師妹，快給我一粒，我研究研究。”
其他師兄聽說極品回氣丹，也紛紛看過來。沈渡放下筷子，宋文玄也笑道：“小滿，可否也讓為兄見識見識？”
林小滿難得大方，擺擺手：“別急別急。都有都有。”
她一人分了一顆。唐安石接過，翻來覆去地看，嘴裡唸唸有詞。沈渡也端詳片刻，點了點頭：“這丹氣，確實難得。”宋文玄不急著吃，先收進一個小玉盒裡。
林小滿又倒出五顆，恭恭敬敬推到殷醉月面前：“師父，這是您的。”
殷醉月低頭看了一眼，嘴角總算有了點笑意：“算你有良心。”
林小滿趁熱打鐵：“師父，我贏了。我打贏了謝臨淵。沒放水，沒偷襲，沒用符，沒用丹。就靠劍，一招一式，堂堂正正贏了他。”
這話一齣，原本還低頭研究丹藥的幾人，全都停住了。
唐安石抬頭，一臉驚訝。沈渡眼中也閃過一絲意外。宋文玄更是首接放下了筷子。
“你贏了謝臨淵？”沈渡皺眉，像在確認，“就你，學劍半月，贏了劍峰親傳？”
林小滿把下巴一揚：“對！就我。練劍半個月，贏了謝臨淵。怎麼樣，厲害吧？”
唐安石喃喃：“妖孽。”
沈渡也點頭：“確實有些駭人聽聞。”
宋文玄笑道：“小滿，你這一贏，可給我們靈蕪峰爭了大光了。”
林小滿最愛聽這些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把粥碗一放，站起來就開始講。
“你們不知道，他最後看我的眼神，那叫一個服氣。我先輸了他十幾場，劍被挑飛了一次又一次。可我不怕。越輸我越清醒。後來我眼睛一閉，滿腦子都是他手腕。他變招時，手腕會往外翻那麼一點點。就那麼一點點！我盯了好久，終於給我逮著了。”
她一邊說，一邊比劃。講到驚險處，壓著嗓子，像在說什麼絕世機密。講到精彩處，又猛地提高音調，把粥碗當劍，一劈一挑，差點甩到沈渡臉上。沈渡黑著臉躲開，她也不管，繼續滔滔不絕。
最後，她猛地一收勢，仰頭道：“我一劍挑飛他的劍。贏了！”
“好！”宋文玄笑著鼓掌。沈渡也輕輕拍了拍手。唐安石小聲說了句“厲害”。
殷醉月也終於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：“不錯。在宗主面前，也算給為師長臉了。老大，今天加餐。”
宋文玄連忙應下：“好。”
殷醉月又補了一句：“今天宗門有會。吃飯不用等我。”說完，放下茶盞，御空而去。
唐安石小聲問：“咱師父什麼時候開始參加宗門會議了？”
沈渡拍了下他腦袋：“笨。她那哪是開會？那是去顯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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