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應該……算小成吧？”她心裡美滋滋地想。
“去找師父顯擺顯擺。她肯定誇我天才。”
林小滿推門出去，才發現院子裡靜得很。
宋文玄在忙。唐安石關在丹房。只有陸明遊在東南角練劍。她湊過去問：“二師兄呢？”
陸明遊收劍：“出門歷練了。說是歷練，其實就是和幾個別峰弟子結伴雲遊。他是陣師，有需要抓捕靈獸的，他去佈陣，沒危險，還有分成。穩賺不賠。”
林小滿點點頭。難怪這幾天沒見著沈渡。
她又跑去殷醉月房間。
“師父！我練成了！你看！”林小滿一邊說，一邊伸出食指，催動靈力。幾息之間，一道淡青色的符紋就在空中凝了出來。雖然還不太穩定，但己經能保持十幾息不散。
殷醉月抬眼看了一下，點點頭：“還行。”
林小滿：“……”
“師父，就還行嗎？我才練了一週！一週！”
“一週才到‘還行’，你還好意思說？”殷醉月端起茶，“回去繼續。什麼時候能三息成符，什麼時候再來找我。”
林小滿像被澆了盆冷水。可又不敢反駁，只能訕訕地退出去。
“三息成符。”她咬咬牙，“行。我練。到時候我當著你面，一口氣畫十張。看你還怎麼‘還行’。”
林小滿從殷醉月房裡退出來，也不灰心。她知道師父嘴上說“還行”，心裡指不定己經樂開了花。這人就這樣，夸人跟要她命似的。
她走到院中，見宋文玄正坐在石桌旁喝茶，便湊了過去。
“大師兄，最近有什麼好玩的沒有？我這陣子光顧著修煉，外頭的事一點沒聽著。”
宋文玄笑：“最近的訊息，十有八九都是關於你的。”
林小滿來了興致：“我？說說，都說我什麼了？”
“你渡劫那晚的事，傳得沸沸揚揚。”宋文玄放下茶盞，“有人說你是地府大能轉世，有人說你是孟婆轉世，還有人說你是崔府君的私生女，是來修仙界歷練的。版本一天一個樣。”
林小滿聽得首翻白眼：“這也太誇張了吧。還私生女？崔府君知道嗎？真是造謠一張嘴，闢謠跑斷腿。”
宋文玄道：“師父說了，由他們說。傳得越離譜，真相越沒人信。我們只當沒聽見，問也不回應。”
林小滿點頭：“還是師父睿智。那還有別的嗎？”
陸明遊不知從哪兒冒出來，一屁股坐下：“還有就是你又有新稱號了。青雲宗大胃王。連天雷都要嚐嚐鹹淡。”
林小滿嘴角一抽：“這稱號，沒用的東西又增加了。”
陸明遊笑：“你那些稱號，哪個有用？”
林小滿：“帶貨女王。那個能賺錢。”
陸明遊：“那倒是。你現在儲物戒裡的靈石，比我劍都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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