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熱的血液滑入喉間,像毒蛇般在血管裡遊走,撕心裂肺的痛楚席捲全身,疼得她幾乎發不出聲音
傅晏堂只顧著埋頭挖土,絲毫沒有察覺阮朝安的異樣
阮朝安艱難地抬眸,望著他的背影,唇瓣微動,用盡全身力氣,無聲吐出兩個字
“快……跑……”
她不敢賭,若是這股力量轉向傅晏堂,她如今自身難保,根本無力保護他
可傅晏堂回頭時,只看到她站在原地,依舊是那副清淺模樣,絲毫看不出她正承受著極致的痛苦
阮朝安瞬間明白,自己是被拉入了意識空間,此刻的狼狽,唯有那股力量的主人能看見
她緊蹙眉頭,頑強抵抗,可力量懸殊太大,終究難以抗衡
就在此時,她眸中重瞳光芒大盛,背後浮現出三重金羽虛影,金光點點,如金雨漫天飄落,頭頂上空,凝結出一朵巨大的雪花虛影,聖潔而威嚴
阮朝安大口喘著粗氣,就在力氣耗盡之際,身上的壓迫感驟然消失
她眼前一黑,再睜眼時,己回到現實之中,穩穩站在桃林裡
傅晏堂還在不遠處挖土,一切如常
阮朝安抬手撫上額頭,指尖觸到一片冷汗,又輕輕擦過嘴角,那裡還留著乾涸的血跡
她心頭一沉,剛才的一切,根本不是幻覺
遠處,魏蘭澤輕嘆一聲,道:“原來是那位天驕們的後人,是他們的孩子”
曜淵眼底的藍光褪去,恢復成正常的烏黑眼眸,聲音低沉,道:“這或許,就是命運的安排”
魏蘭澤眼神一亮,當即開口,道:“這孩子我要了!”
曜淵立即反駁道:“她來此是參加青英大會,理應入我門下,修煉瞳術天賦盡顯”
魏蘭澤不退讓,道:“她心性堅韌,更適合學醫,懸壺濟世”
兩人對視一眼,同時笑了
曜淵點了點頭,道:“那就不爭了,她若願意,我們二人,皆可為她師父”
魏蘭澤笑得滿意,道:“好主意!”
阮朝安回眸,望向遠處的曜淵與魏蘭澤,心中己然明瞭,那股磅礴威壓,正是來自他們二人
魏蘭澤朝她溫和擺手,曜淵微微頷首,一人示好,一人致歉,眼底皆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
阮朝安心神微震,還未從方才的震撼中完全回過神,兩人便己轉身離去
她收回目光,傅晏堂己經興高采烈地抱著一罈酒跑了過來,臉上沾了泥土,卻笑得無比燦爛
傅晏堂道:“小娘子果然料事如神!酒真的在這棵樹下!”
阮朝安沒有說話,臉色還有些蒼白。傅晏堂這才注意到她額頭上佈滿晶瑩的汗珠,連忙放下酒罈,伸手輕輕撫上她的額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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