歡聲笑語正濃,演武場邊緣忽然傳來一陣蠻橫的腳步聲,人群如潮水般向兩側退開,驚惶之聲此起彼伏
一群衣著怪異、氣焰囂張的弟子大搖大擺踏入場中,為首兩人尤為扎眼
一人身形魁梧如鐵塔,手持兩柄玄鐵重錘,每一步落下都讓地面微微震顫,渾身散發出蠻橫兇悍的氣息,只一眼便叫人心生畏懼
另一人截然相反,身形枯瘦如柴,卻腳步輕捷無聲,足尖點地似柳絮飄飛,一身輕功深不可測
來者不善,善者不來
阮朝安眉峰微蹙,眼底掠過一絲冷意,壓低聲音問身側的白榆,道:“他們是誰?”
白榆神色凝重,低聲回道:“朝安,你閉關三年,自然不知,他們便是近來在江湖上攪弄風雲、人人聞之色變的風雲雙煞”
阮朝安輕聲重複著,道:“風雲雙煞?
語氣平淡無波
“很厲害?”
一旁的馮惇臉色發白,聲音發顫,怯怯地接話,道:“那、那是當然……聽說他們所過之處,皆……皆慘烈無比,寸草不生”
瞧他嚇得渾身發僵的模樣,便知所謂“慘烈”究竟是誰的下場
阮朝安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弧,聲音不大,卻字字清晰,道:“怕什麼,他們既然敢主動送上雲渺宗,那今日,慘烈的人只會是他們”
馮惇偷偷抬眼瞥了阮朝安一眼,嘴角幾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,眼底藏著濃濃的不以為然,分明是覺得她大言不慚、自不量力
白榆憂心忡忡,道:“我也聽聞過二人的手段,他們合擊之術詭異莫測,身法變幻難尋,極難對付”
“瘦的那個江湖人稱小旋風張林,輕功冠絕一方;壯的那個叫金剛楊橫,天生神力,刀槍難入”
“他們曾當眾揚言,要打遍中原所有門派,還說……整個中原武林,連冥族一根手指都敵不過”
阮朝安輕笑一聲,道:“冥族?”
眸底寒意漸生,道:“倒是狂妄得很”
傅晏堂立刻快步走到阮朝安身側,緊緊護在她身旁,低聲道:“他們並非虛言,自出世以來,一路挑戰各門各派,至今未嘗一敗,手段狠辣至極”
阮朝安道:“那今日,他們的連勝之路,便到此為止”
她語氣平靜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
桑晚、謝子安、柳庭風聞言,紛紛上前一步,與阮朝安、白榆並肩而立,五人連成一道堅實的屏障
白榆心頭一暖,卻又立刻沉聲道:“這裡危險,你們速速退下,我來應對”
桑晚揚聲開口,眼神堅定,道:“一家人,便要整整齊齊!你們在哪,我們便在哪!”
謝子安立刻挺胸附和,道:“就是!小爺我實力雖不算頂尖,可當個沙包、做個肉墊,替你們擋傷害也成!”
柳庭風目光沉穩,擲地有聲,道:“雲渺宗親如一家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”
而另一邊,馮惇早己悄悄向後退去,縮入圍觀的人群之中,只露出半張臉,惴惴不安地望著擂臺之上,全程不敢上前半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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