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朝安抬眸,撞進傅晏堂那雙帶著偏執的眼眸
他眉頭緊鎖,眼底藏著未散的陰翳,像一頭被搶了獵物的小獸,執拗又不安
她心尖輕輕一軟,抬手伸到他眉間,指腹微涼,輕輕撫開那道擰起的褶皺,一點點撫平他眉宇間的執拗
指尖觸到皮膚的那一瞬,傅晏堂渾身一僵
眼底的陰霾瞬間散去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層迅速爬上臉頰的緋紅,從臉頰燒到耳根,明豔又滾燙
他緊張地嚥了咽口水,喉結輕輕滾動
屋內明明還是寒冬,氣氛卻一點點升溫,熱得像回到了盛夏,空氣都變得黏稠曖昧
他指節分明的手死死攥著桌角,力道大得幾乎要把木桌摳出裂痕,掌心沁出薄汗
長睫像受驚的蝶翼,慌亂地眨動,眼神里全是無措與期待
阮朝安看著他這副模樣,心頭微動,緩緩湊近
傅晏堂呼吸驟然一滯,連氣息都亂了,胸膛輕輕起
她微微側頭,溫熱的氣息拂過他耳廓,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,卻字字砸在他心上
阮朝安輕聲道:“你的耳朵好紅啊……我好生喜歡”
傅晏堂猛地轉頭看她,西目相對,阮朝安眸中含笑,那雙清冷如寒潭的眼,此刻像帶著鉤子,一下下勾著他的心跳
她偏了偏頭,鼻尖輕輕相碰,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,灑在彼此臉上,暖得讓人發暈
阮朝安望見他眼底緊張又藏著情慾的光,自己也忽然心跳失序,渾身燥熱
她才驚覺自己玩得有些過火,下意識想躲開,想後退
可這一次,傅晏堂不會再讓她逃
他幾乎是俯身撲過去,手臂一伸,將她整個人連人帶椅圈在懷裡,力道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,椅子被撞得輕輕一晃
阮朝安額頭撞進他發燙的胸膛,耳邊是他急促而混亂的心跳,比她的還要狂亂
手臂收緊時,她能清晰感受到他後背緊繃的線條
方才那份從容戲謔蕩然無存,只剩下滿心的慌張與無措
她緊張地攥住椅子兩側的扶手,心跳如鼓,響得震耳,一時竟分不清是誰的心跳
阮朝安向來不喜被人掌控節奏,她強裝鎮定,抬眸望他,聲音輕輕發顫,道:
“你想要……幹什麼?”
再怎麼掩飾,也藏不住眼底那抹慌亂
她從前以為自己是捕獵的獵手,首到此刻才明白
最高明的獵人,向來以獵物的姿態出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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