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後,是白榆、謝子安、桑晚、柳庭風、傅晏堂——雲渺宗的家人
夜梟身後,是零鴉、無銘——她暗中的勢力
而她站在中間,像一根溫柔卻堅定的軸,穩穩中和著兩邊,和諧得恰到好處
她給自己斟滿酒,揚眉一笑,道:
“多謝,也祝你們生意興隆,平安喜樂,往日無憂”
夜梟含笑舉杯,眾人一同飲下
沒有客套,沒有疏離,只有最真心的祝願
這一刻,燈火暖、酒香柔、人安好,美好得讓人想把時間永遠定格
夜梟笑了笑,道:“不打擾你們雅興,我們先告辭了”
他看向阮朝安的眼神里,多了幾分敬畏與欣慰,微微頷首,轉身離去,零鴉一步三回頭,滿眼不捨
阮朝安輕輕抬了抬下巴,示意他安心離開
房門合上,屋內又只剩雲渺宗自己人
白榆左右看了看,隨口一問,道:“馮惇師弟呢?”
謝子安立刻垮下臉,語氣不忿,道:“請了,他不來,說這是無用之功”
眾人臉色都微微一變
桑晚當場氣悶,道:“真是的!什麼叫無用之功!”
謝子安連忙附和,道:“就是!不想來就首說,非要陰陽怪氣一句,聽著就難受!”
柳庭風沒說話,臉色也不太好看
白榆連忙出來打圓場,道:“師弟一向用功,可能只是……”
柳庭風輕聲,道:師姐,別圓了”
桑晚也氣鼓鼓道::“就是,師姐你別總替他開脫,愛來不來,來了反倒添堵!”
榆正為難,柳庭風忽然從袖中取出一支精緻的玉簪,輕輕晃了晃
桑晚的目光“唰”地一下就被吸了過去,眼睛瞬間亮了
桑晚道:“哇,好漂亮的簪子!你在哪兒買的?”
柳庭風溫聲道:“京城剛出的新品,市面上沒幾支”
桑晚捧在手裡,越看越喜歡:“真好看!”
柳庭風桑聲勸著,道:“送給你,別為了馮惇師弟生氣,好不好?”
桑晚猶豫了一下,實在捨不得這支簪子,彆扭地哼了一聲,道:“那好吧!我只是看在簪子的面子上,才不跟他計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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