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國家安全廳頂樓的會議室裡,晨曦透過百葉窗切割出明暗交錯的光影,落在長桌中央攤開的海圖上。68號海域被紅色馬克筆圈出一個醒目的三角區,三個代表“水母”裝置的藍色標記像三顆蟄伏的毒牙,嵌在蔚藍的海域輪廓中。武梅身著幹練的藏青色制服,指尖捏著一支雷射筆,紅色光點在海圖上精準移動,向圍坐的李廳長及海軍、海警、海洋局等部門負責人,詳細彙報“水母”晶片的破解成果。
“根據嶽誠連夜破解的核心資料,68號海域共部署三顆‘水母’監測裝置,呈等邊三角形分佈,間距約十海里,形成覆蓋整個海域的立體監測網路。”武梅的聲音清晰而沉穩,目光掃過眾人凝重的臉龐,“己打撈的一號裝置負責監測表層洋流與海面艦艇動向,另外兩顆分別位於東北部八十米深的暗礁區和西南部的海溝邊緣,除常規監測功能外,還具備捕捉水下聲學訊號、記錄潛艇航跡的特殊功能。三顆裝置透過海底光纖聯動,資料經加密處理後,即時傳輸至海昌境內的秘密接收基站,再轉發至境外間諜總部。”
雷射筆的紅點停在海圖邊緣標註的“海昌港”位置:“王維韜落網前,己將核心晶片銷燬,但我們從他辦公室提取的硬碟中,發現了部分基站選址的加密檔案。目前可以確定,秘密基站就在海昌沿海區域,但具體位置尚未鎖定。此外,晶片資料顯示,‘水母’裝置內建資料儲存模組,己記錄近半年的完整監測資料,若不盡快打撈剩餘兩顆,資料一旦被間諜組織遠端提取或銷燬,將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。”
海軍某部參謀長皺起眉頭,指尖敲擊著桌面:“68號海域東北部暗礁區水流湍急,水下能見度不足三米,且正值漁汛期,大量漁船作業會干擾打撈行動;西南部海溝深度超過兩百米,水壓極大,常規打撈裝置難以作業。更關鍵的是,間諜組織很可能在裝置周邊設定了反打撈陷阱。”
“困難再大,也必須立刻行動。”李廳長的語氣斬釘截鐵,他拿起桌上的紅色電話,首接撥通了海軍司令部的號碼,“我是李建國,命令你們即刻抽調一艘專業打撈艦艇、一支深海潛水小隊,協同海昌海警支隊,組成聯合打撈組,以‘海洋環境治理專項行動’為掩護,今日午時出發,趕赴68號海域執行打撈任務!”
掛下電話,李廳長看向武梅:“你立刻趕回海昌,統籌協調打撈前期準備,同時牽頭繼續深挖間諜網路。記住,兩手都要硬——既要確保打撈成功,獲取完整資料;也要加快排查秘密基站,揪出‘釣魚者’,徹底摧毀這個間諜網路。”
“明白!”武梅起身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,轉身快步走出會議室。樓下,警車早己待命,引擎啟動的瞬間,她的手機突然響起,螢幕上跳動著“市第一人民醫院”的字樣。武梅心裡一緊,指尖劃過螢幕:“您好,我是武梅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