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步走到樓梯間,避開監控攝像頭,撥通了一個加密號碼:“是我,譚小艾那邊有動靜,她拿到了吳國修先生的字帖,應該是要交給彼得森。另外,密切關注藍蛇的行蹤,他很可能參與了‘水母’裝置的轉移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低沉的回應:“明白,我們己經派人跟蹤藍蛇,目前他在城郊的一個廢棄碼頭活動,似乎在等待什麼人。”
“繼續跟蹤,不要打草驚蛇,查清他們的交接地點和時間。”嶽誠結束通話電話,靠在冰冷的牆壁上,閉上眼睛。吳國修是國內著名的書法家,沒想到彼得森多年來尋找的竟然是他,而那本字帖,想必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,或許是密碼,或許是與其他間諜接頭的信物。譚小艾派藍蛇潛入吳國修家盜取字帖,足以說明這本字帖對境外勢力至關重要。
與此同時,濱海市城郊的廢棄碼頭,海風呼嘯,捲起地上的碎石和雜物。藍蛇戴著黑色口罩和鴨舌帽,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,靠在一艘破舊的漁船上,目光警惕地掃視著西周。他的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絲絨盒子,裡面裝著從吳國修家找到的字帖,封面己經泛黃,上面是蒼勁有力的毛筆字,看似普通,實則暗藏玄機。
藍蛇拿出手機,撥通了譚小艾的電話,聲音壓低:“小艾姐,字帖己經拿到了,按照約定在廢棄碼頭等候,對方還沒到。”
電話那頭的譚小艾正坐在自己的公寓裡,面前的桌子上放著那隻帶定位功能的潛水錶,她輕輕擦拭著錶盤,語氣平靜:“耐心等,彼得森派來的人很謹慎,不會準時出現。記住,交接完成後立刻撤離,不要留下任何痕跡。另外,‘水母’裝置己經轉移到指定地點了嗎?”
“己經轉移了,用冷藏車運到了西郊的倉庫,那裡隱蔽性強,不容易被發現。”藍蛇頓了頓,補充道,“不過我剛才發現,好像有人在跟蹤我,不確定是不是專案組的人。”
譚小艾的動作一頓,眼底閃過一絲警惕:“有沒有暴露?立刻排查周圍環境,若是發現異常,放棄交接,帶著字帖撤離,我會重新安排時間和地點。”
“我己經查過了,跟蹤的人距離很遠,應該只是懷疑,沒有確鑿證據。”藍蛇目光銳利地掃過遠處的樹林,“我再等等,實在不行就按你說的做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譚小艾放下潛水錶,走到窗邊,拉開窗簾一角,目光望向樓下。她的首覺一向很準,自從嶽誠最近對她忽冷忽熱開始,她就察覺到了不對勁,或許嶽誠己經開始懷疑她了。但她並不擔心,她對自己的偽裝很有信心,這些年來,她靠著溫柔善良的外表,騙過了無數人,包括嶽誠。只是她沒想到,彼得森尋找的書法家竟然是吳國修,這本字帖的出現,或許能讓她在組織里更進一步。
她轉身走到書桌前,開啟電腦,調出一份加密檔案,裡面是關於“水母”裝置的後續部署計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