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口疼不疼?要不要我叫醫生過來?”
嶽誠看到武梅,眼神里充滿了深深的愧疚和堅定,他輕輕搖了搖頭,聲音雖然依舊虛弱,但卻非常清晰:“武梅姐,對不起,讓你擔心了,我沒事,就是身上有點疼,不礙事,不用叫醫生。我醒了,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,這件事情,關乎到‘水母計劃’的破解,關乎到國家的海洋安全和國防安全,非常重要,不能再耽誤了。”
“嶽誠,你彆著急,慢慢說,別激動,你的身體還很虛弱,剛醒過來,不能太勞累,一定要慢慢來。”武梅連忙說道,一邊說,一邊對著站在病房角落裡的嶽虹和孫克勤使了個眼色,示意他們先出去,讓她和嶽誠單獨談話,有些機密的事情,不方便讓他們知道。嶽虹和孫克勤立刻明白了武梅的意思,點了點頭,輕輕帶上了病房的門,走出了病房,守在走廊裡,防止任何人打擾他們談話。
病房內,只剩下武梅和嶽誠兩個人,氣氛變得格外安靜,只剩下監護儀發出的規律“滴滴”聲。嶽誠深吸了一口氣,努力平復著自己心底的情緒,緩解著身體的疼痛,然後,緩緩開口,將自己所知道的所有事情,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武梅,沒有絲毫的隱瞞:“武梅姐,譚小艾,她確實是間諜,而且,她還是‘水母計劃’的核心成員,是間諜組織派來執行‘水母計劃’的關鍵人物。大澳公司,根本就不是什麼普通的海洋裝置進出口公司,而是她和間諜組織一起,在海昌建立的秘密據點,目的就是為了掩護‘水母計劃’的執行,竊取海昌近岸海域的精準水文資料、港口安防部署方案,還有海軍某基地的外圍動向和相關機密資訊。更可怕的是,他們還打算在望礁灘海域,秘密部署水下監聽裝置和水下攻擊裝置,一旦部署完成,啟動‘水母’控制端,就能夠即時監聽我國海軍的動向,隨時可以發動攻擊,嚴重威脅到我們國家的海洋安全和國防安全,甚至會危害到沿海百姓的生命財產安全。”
武梅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,認真地聽著嶽誠的話,一邊聽,一邊輕輕點了點頭,眼神愈發凝重,眉頭也皺得更緊了。嶽誠所說的這些情況,和劉一鳴被審訊時交代的內容,還有技術科破解出來的“水母計劃”初步方案,基本一致,這更加堅定了她的判斷——譚小艾就是間諜,就是“水母計劃”的核心成員,是他們偵破案件、粉碎陰謀的關鍵突破口。
“我和譚小艾認識了很長時間,相處了很久,她一首偽裝得很好,裝作一副善良、單純、溫柔、善解人意的樣子,對我也非常好,無微不至,我一首被她的偽裝騙得團團轉,一首很相信她,甚至,我還對她動了真情,以為自己找到了此生的真愛,想要和她好好在一起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