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軍的陰謀也會更加順利地實施,後果不堪設想。他知道,自己必須儘快聯絡上地下情報站的負責人,代號“老鬼”,告知他情報己經獲取,同時提醒他,可能有內鬼潛伏在情報站裡,讓他做好防範措施。
休息了大約十分鐘,陸沉感覺自己稍微恢復了一些力氣,他緩緩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與霧水,辨認了一下方向,朝著法租界的方向走去。他知道,日軍在華界的搜查很嚴格,而法租界雖然也被日軍滲透,但相對來說,還是比較安全的,地下情報站的一個秘密聯絡點,就在法租界的亞爾培路附近,那是一家不起眼的書店,老闆是地下黨員,代號“墨香”。
霧氣依舊很濃,陸沉沿著牆壁,小心翼翼地行走著,儘量避開日軍的巡邏隊。街道上,日軍的巡邏隊依舊在西處搜查,他們穿著黃呢軍裝,挎著三八大蓋,眼神兇狠地掃視著每一個角落,偶爾會攔住路過的行人,進行盤查。陸沉低著頭,將棉袍的領口拉得更低,儘量掩飾自己的容貌與肩膀的傷口,小心翼翼地穿梭在人群中,生怕被日軍發現。
一路上,他看到了太多的苦難與絕望:一個穿著破舊棉袍的孩子,凍得瑟瑟發抖,跪在路邊乞討,面前的破碗裡,只有幾枚零星的銅板;一箇中年男人,因為拒絕向日軍低頭,被日軍的巡邏隊毆打,倒在地上,嘴角流著鮮血,卻依舊眼神堅定,不肯屈服;一家商鋪因為沒有張貼日軍規定的標語,被日軍查封,老闆跪在門口,苦苦哀求,卻被日軍的特務一腳踹開……
看到這一切,陸沉的心中充滿了憤怒與心疼。他知道,這就是淪陷後的上海,這就是日軍鐵蹄下的中國,無數的百姓流離失所,受盡欺凌,而他,作為一名地下黨員,作為一名中國人,有責任、有義務,守護好這片土地,守護好這裡的百姓,將日軍趕出中國,還中國一個太平。
他攥緊了拳頭,指甲深深嵌進掌心,肩膀的疼痛彷彿都消失了,心中只剩下堅定的信念。他加快腳步,朝著法租界的方向走去,他知道,時間不等人,他必須儘快聯絡上“墨香”,將情報傳遞出去,同時查明內鬼的身份,阻止日軍的陰謀。
大約一個小時後,陸沉終於抵達了法租界的亞爾培路。這裡與華界相比,顯得稍微熱鬧一些,街道兩旁的商鋪大多開著門,行人也多了一些,雖然依舊能看到日軍的特務與憲兵,但氣氛相對來說,沒有華界那麼壓抑。亞爾培路原本是英美機構的駐所,日軍侵佔租界後,新滬機關等特務機構便進駐了這裡,西處都是日軍的眼線,陸沉小心翼翼地行走著,不敢有絲毫大意。
他按照約定,來到了那家不起眼的書店,書店的名字叫“墨香書屋”,門面不大,門口掛著一塊木質招牌,上面寫著“墨香書屋”西個大字,字跡清秀,透著一股書卷氣。x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