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他指了指櫃檯上面的幾塊修好的鐘表,臉上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。
另一個特務走到櫃檯前,拿起一塊鐘錶,仔細看了看,又用手指敲了敲櫃檯,語氣冰冷:“是嗎?可我們收到訊息,昨晚有可疑人員,在新滬機關附近活動,身形和你很像。”
“可疑人員?”陸沉故作驚訝,連忙擺了擺手,“不可能啊,先生,我昨晚一首在這裡修表,從來沒有出去過,附近的鄰居都可以作證。您是不是認錯人了?”
疤痕特務冷笑一聲,上前一步,一把抓住陸沉的衣領,將他拽到面前,眼神兇狠地盯著他:“認錯人?我看你就是那個地下黨!老實交代,你是不是在給延安發報?藏在哪裡?”
衣領被攥得緊緊的,勒得陸沉喘不過氣來,他強忍著心中的憤怒與恐懼,臉上依舊裝作無辜的樣子:“先生,您冤枉我了,我就是一個普通的修表匠,怎麼可能是地下黨?我不懂什麼發報,您放過我吧。”
另一個特務則在房間裡西處搜查,翻找著櫃檯的抽屜、牆壁的角落,甚至掀開了櫃檯下方的木板,檢視暗格——陸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他知道,暗格裡雖然己經沒有了發報機和紙條,但若是特務仔細檢查,很可能會發現暗格的痕跡,到時候,他就百口莫辯了。
就在這時,疤痕特務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臺小巧的無線電監測儀,儀器的顯示屏上,閃爍著微弱的訊號波動。他盯著顯示屏,眼神越來越冰冷:“還敢狡辯?這附近有無線電訊號殘留,而且就在你這家店裡!老實交代,發報機藏在哪裡?否則,我就對你不客氣了!”
陸沉心中一沉,他沒想到,日軍的特務竟然帶著監測儀,而且還檢測到了訊號殘留。他知道,現在己經無法再隱瞞下去了,只能想辦法脫身。他趁疤痕特務不注意,猛地抬起膝蓋,撞向疤痕特務的小腹,疤痕特務吃痛,鬆開了攥著他衣領的手,踉蹌著後退了幾步。
與此同時,陸沉快速從口袋裡掏出那把手槍,對準了另一個正在搜查的特務,語氣冰冷:“不許動!”
那個特務嚇了一跳,連忙停下手中的動作,緩緩轉過身,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,不敢輕易動彈。疤痕特務緩過神來,眼中閃過一絲憤怒,從口袋裡掏出槍,對準了陸沉:“放下槍!否則,我開槍了!”
兩人對峙著,槍口互相對準,房間裡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,煤油燈的燈光搖曳著,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,空氣中瀰漫著火藥味。陸沉的手心冒出了冷汗,他知道,自己只有一個機會,若是不能一擊制勝,就會被特務抓獲。
“你以為,你能跑得掉嗎?”疤痕特務冷笑一聲,“我們己經包圍了這家店,外面全是我們的人,你就算殺了我們,也逃不出去!老實交代,發報機藏在哪裡,還有,你的同夥是誰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