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他的左肩和右臂,各有一道猙獰的疤痕,疤痕的形狀和位置,與肖正國受傷的痕跡一模一樣,看起來十分逼真。“魏科長,你看,這就是我在上海被日軍追捕時留下的傷口,雖然己經癒合,但疤痕還在,這就是我沒有背叛國家的證明。”陳山的語氣誠懇,眼神堅定,沒有絲毫慌亂,讓人很難懷疑。
至於書法,陳山故意皺了皺眉,露出一副為難的神色,語氣中帶著幾分歉意:“魏科長,實在抱歉,我在上海躲藏期間,右臂被日軍的子彈擦傷,雖然經過簡單的處理,但一首沒有痊癒,力氣大不如前,而且一首沒有機會練習書法,恐怕寫不出以前的水平,還請魏科長見諒。等我手臂痊癒,一定寫幾個字給魏科長看,證明我的身份。”陳山的表演天衣無縫,語氣誠懇,神情自然,沒有絲毫破綻,讓人很難懷疑。
魏長銘眼神一凝,緊緊盯著陳山的疤痕,又看了看他的神情,仔細檢查了疤痕的細節,沒有發現絲毫破綻——那些疤痕看起來不像是偽造的,癒合的痕跡也很自然,不像是近期刻意偽造的。但他並沒有放鬆警惕,依舊冷冷地說道:“就算你能說出這些,能拿出疤痕,也不能證明你就是肖正國。日軍的特務手段高明,他們可以模仿肖正國的疤痕,也可以提前調查肖正國的一切資訊,讓你背下來,想要騙過我們,沒那麼容易!”
“來人,把他綁起來,帶回審訊室,好好審訊,我就不信,撬不開他的嘴,我要讓他親口說出,他是誰派來的,日軍讓他潛入軍統,到底想竊取什麼情報!”魏長銘的語氣冰冷而殘忍,眼神中滿是殺意,他己經下定決心,不管眼前的這個人是不是真的肖正國,都要好好審訊一番,寧可錯殺,不可放過——在他看來,任何可能危害國家安全的人,都不能留。
話音剛落,身邊的五名軍統特務立刻衝了上來,一把抓住陳山的手臂,力道極大,幾乎要將他的手臂捏碎,陳山沒有反抗,故意表現出一副虛弱無力的樣子,任由特務們將他按在地上,雙手反綁在身後,然後被拖拽著,綁在倉庫內一根粗壯的木樁上。木樁是用堅硬的松木製成的,表面粗糙,綁在身上,硌得皮膚生疼。他知道,現在反抗,只會得不償失,不僅會暴露自己的實力,還可能被魏長銘當場擊斃,他必須冷靜下來,尋找逃脫的機會,同時,他也在懷疑,這場伏擊,到底是軍統內部的懷疑,還是荒木惟安排的又一場考驗。
更讓他焦急的是,手腕上的手錶顯示,現在己經九點五十分,距離荒木惟規定的時間,只剩下十分鐘,若是再不能趕到老巴黎理髮店,陳夏就會有危險。他的心跳越來越快,手心滲出了更多的冷汗,指尖悄悄按壓著衣釦裡的微型發報機,試圖向荒木惟的人傳送求救訊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