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玲咬著嘴唇,沉默了幾分鐘,最終還是抵擋不住內心的恐懼,哭著說道:“是……是王維韜找到我,他說只要我定期把嶽虹的病情告訴他,就給我五十萬。我家裡欠了很多錢,我實在是沒辦法才答應他的……”
“僅僅是提供病情資訊嗎?”武梅追問,語氣加重,“嶽誠的配型試驗,是不是你做了手腳?”
聽到“配型試驗”西個字,盧玲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,她抬起頭,眼神躲閃:“我……我沒有……”
“沒有?”武梅將一份配型試驗的流程記錄扔在她面前,“這份記錄顯示,你在給嶽誠採血後,將樣本帶回操作間停留了八分鐘,這八分鐘裡,你做了什麼?而且我們己經調查過,你當天將嶽誠的血液樣本和另一名患者的樣本進行了調換,導致嶽誠的配型結果顯示為零匹配度。你敢說這不是你做的?”
鐵證面前,盧玲再也無法抵賴,她崩潰地哭喊道:“是我做的!是王維韜讓我這麼做的!他說只要我把嶽誠的配型樣本換掉,讓他以為自己無法給嶽虹捐骨髓,就會走投無路,到時候他就能趁機拉攏嶽誠,讓嶽誠為他做事……”
“王維韜為什麼要拉攏嶽誠?”武梅緊緊盯著她的眼睛,“他想讓嶽誠做什麼?”
“我不知道具體要做什麼,只聽王維韜說,嶽誠是頂尖的海洋資料加密專家,他手裡有王維韜需要的東西。”盧玲抽泣著說道,“另外……另外還有一件事,我不知道該不該說。”
“說!”武梅的語氣不容置疑。
“我聽王維韜的手下說過,嶽虹的病可能……可能跟王維韜有關。”盧玲的聲音帶著一絲恐懼,“他們說,嶽虹之前參與過一個海洋環境監測專案,可能發現了王維韜的秘密,所以王維韜才故意讓她染上這種病,以此來要挾嶽誠。”
“什麼?”武梅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,“你確定?他們還說了什麼?”
“我不確定是不是真的,只是偶然聽到的。”盧玲搖了搖頭,“他們還說,那個專案涉及到外海的一個暗礁區,王維韜在那裡藏了東西,怕被嶽虹發現……”
武梅點了點頭,示意審訊員將盧玲帶下去。走出審訊室,她的心情格外沉重——如果盧玲說的是真的,那王維韜的陰謀遠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可怕,不僅想竊取國家的海洋機密,還不惜用卑劣的手段傷害無辜的人。她立刻撥通了孫克勤的電話:“孫克勤,你立刻去醫院,暗中保護好嶽虹的安全,另外,重新安排嶽誠進行配型試驗,務必確保樣本的安全。”
與此同時,市海洋環境監測中心的實驗室裡,嶽誠獨自坐在操作檯前,窗外的夜色深沉,只有實驗室裡的一盞檯燈亮著,昏黃的光線照亮了他疲憊的臉龐。操作檯上,放著一枚巴掌大小的晶片,晶片表面刻著複雜的紋路,這正是“水母”專案的核心控制晶片——他之前在破解神秘電子訊號時,意外獲取了晶片的核心資料,並用3D列印技術製作了這枚模擬晶片,用於後續的研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