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的眼神,微微一動,臉上,露出了一絲疑惑,故作好奇地問道,“李哥,這話怎麼說?肖少校,不還是以前的肖少校嗎?難道,他失蹤三個月,發生了什麼事情?”
李伯鈞嘆了口氣,又喝了一口白酒,語氣中,帶著幾分疑惑與不解:“我也說不上來,就是感覺,他變了。以前的肖正國,沉穩、木訥,不善言辭,可現在的肖正國,心思縝密,警惕性極高,言辭犀利,甚至,對軍統的很多核心工作,都顯得十分陌生,卻又刻意偽裝成熟悉的樣子。還有,我當初在南京保衛戰的時候,手臂受過傷,留下了疤痕,以前的肖正國,從來都不會碰我的手臂,可他回來的那天,卻猛地拍了一下我的手臂,我當時,疼得差點叫出來,他卻像是沒事人一樣,絲毫沒有察覺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還有,我和他聊起南京保衛戰的往事,聊起我們一起出生入死的日子,他總是刻意岔開話題,不願意提起,甚至,還會露出一絲慌亂的神情,像是根本不知道那些往事一樣。你說,這奇怪不奇怪?他可是肖正國啊,那些往事,是我們一起經歷的,他怎麼會不願意提起,怎麼會像是不知道一樣?”
王虎一邊聽著,一邊暗暗記在心裡,臉上,卻依舊帶著諂媚的笑容,故作疑惑地說道:“這確實是有些奇怪,難道,肖少校失蹤三個月,受到了什麼刺激,所以,才會變成這樣?或者,是他在上海,經歷了什麼事情,讓他改變了?”
“我也不知道,”李伯鈞嘆了口氣,語氣中,帶著幾分無奈,“我也想過,他是不是受到了什麼刺激,是不是經歷了什麼事情,可我問他,他卻總是避而不答,刻意掩飾,這讓我,更加疑惑了。我總覺得,他身上,有很多秘密,他可能,不是真正的肖正國。”
李伯鈞的話,一字一句,都被周海潮,透過隱藏在房間裡的竊聽器,聽得一清二楚。周海潮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,戴著耳機,臉上,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。他早就懷疑,回來的肖正國,不是真正的肖正國,他一首派人,暗中監視肖正國(陳山)的一舉一動,也一首讓王虎,接近李伯鈞,打探肖正國(陳山)的情況,現在,李伯鈞的話,更加堅定了他的懷疑——肖正國(陳山),一定是假冒的!
“好,好得很!”周海潮摘下耳機,臉上,露出了一絲陰狠的笑容,語氣中,充滿了得意與陰狠,“肖正國,你竟然敢假冒他人,潛伏在軍統內部,看我怎麼揭穿你,怎麼扳倒你,怎麼奪取你的地位!”他知道,只要能揭穿肖正國(陳山)的真實身份,就能得到費正鵬的器重,就能奪取肖正國(陳山)的地位,甚至,還能得到軍統高層的賞識,一舉成名。
他拿起桌上的電話,撥通了王虎的電話,語氣陰狠,命令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