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青榆再怎麼出身低微也好歹是個小姐,如今這樣恭敬,李嬤嬤很是受用,連帶著有了好臉色,這才正眼看向她。
女孩杏眼桃腮,皮膚還算白皙,倒也有幾分顏色。身子單薄瘦削,不過如今穿上錦衣也不至於太過粗俗。
只是這乖巧也不知是裝出來的,還是真的如此。
李嬤嬤神思一斂,準備藉機敲打她一番。
「侯府如今有三房人口,爵位由大房承襲。不過大夫人過世之後,大老爺……也就是侯爺,便在白馬寺帶髮修行了。」
「大爺是世子,亦是長房獨子。他年紀輕輕便任五軍都督府的都督僉事,事務繁忙,殺伐果斷。」
提起蕭凌州,李嬤嬤一直打量著姚青榆的神色,「大爺貌勝潘安,年輕有為,京中不少女子想要攀高枝,可惜都未能如願。」
見姚青榆聽的認真,李嬤嬤冷不丁地朝她湊近,故意問道:「你可知為什麼?」
姚青榆茫然地搖了搖頭。
李嬤嬤死死盯著她,眼神陰冷,一字一句地開口:「因為咱們世子爺極厭女色,那些想要接近他的女子,沒一個好下場!」
姚青榆被這話激的渾身一顫,不過轉而又心思活絡起來。
李嬤嬤這話,分明是在警告她不要妄想攀高枝去靠近蕭凌州。
應該是為了敲打她昨日在府裡亂打聽的事情。
那這樣看來,蕭凌州並未認出她是那夜寺廟的女子。
不然她現在已經被解決了!而不是像現在這樣,只有個人來警告那麼簡單。
想到這裡,姚青榆暗暗鬆了口氣,不過再看向李嬤嬤時,卻有些無語。
雖然蕭凌州的外表很好,那方面也……很厲害,但是就他那個冷戾的死性子,究竟是誰想貼上去啊!
她還沒飢渴到那個地步,明明想躲都來不及好嗎!
可她現在又不能表現出來,只好訕笑著附和,「大哥哥潔身自好,實乃君子。」
李嬤嬤見她神色如常,倒是坦坦蕩蕩,難不成她昨日撞到大爺真是意外?
她也不能把人得罪死了,便跟著話鋒一轉,「姚小姐也不必太過擔心,世子雖然性子冷,但對家人還是不錯的,只要姚小姐不衝撞了他,管好自己,自是相安無事。」
姚青榆不卑不亢,倒像是立投名狀般對著李嬤嬤重重點頭:「多謝嬤嬤提點,我以後一定和大哥保持距離!」
李嬤嬤見姚青榆這般坦蕩,倒是對她另眼相看幾分。
若再提大爺,倒顯得刻意了。
她點了點頭,便順著方才的話接著介紹府裡情況。
「大房人口簡單,二房是人口是最多的。二老爺。。。。外出經商了,是不回家裡的。
如今侯府是二房夫人管家,二夫人膝下一子一女,二爺如今在書院讀書,大小姐近日正在議親。他們都是待人隨和的。」
「三老爺剛大婚,情況你也都知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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