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李嬤嬤鬆口,小茶急忙過去將姚青榆扶了起來,攙著她與柔兒一道兒離開了芸香居。
待出了門,柔兒這才問道:「小姐沒事吧?」
姚青榆搖了搖頭,「只是膝蓋有些酸。」
柔兒見狀鬆了口氣,可卻忍不住嘆道:「我聽府裡的人說,這個李嬤嬤原是侯夫人的陪嫁嬤嬤,侯夫人去世之後她就暫管著大房的下人。」
「她行事陽奉陰違,又慣會提起侯夫人的事情來裝可憐,侯爺和世子不知道她的為人,平日對她有幾分客氣,旁人便更不敢招惹她了。」
「侯爺當年入寺廟修行,特意囑咐世子要善待侯夫人的舊僕。自那以後她就更加趾高氣昂,也不知打著世子爺的名頭做了多少囂張的事情。」
「世子要人教你規矩,八成也是她想要出風頭,自己要來的。」
柔兒無奈的寬慰姚青榆:「今日真是委屈小姐了。」
原著是個追妻文,根本沒描寫什麼宅鬥,姚青榆又棄坑太早,她怎麼想,也沒想起李嬤嬤這號人物。
如今只好根據這些傳聞暗暗分析。
蕭凌州手眼通天,姚青榆才不信他會被一個嬤嬤矇蔽,想來定是有人能替他制這刁僕。
「這李嬤嬤在府裡作威作福,竟無人能挾制嗎?」
柔兒朝前走著,聽到姚青榆冷不丁一問,忽地想到了什麼,忍不住唇角帶笑,「說起來,倒還真有!」
她轉過身,四處張望了一下,確定無人後,忍俊不禁道:「我也是閒聊時聽說的,這李嬤嬤生平最怕兩件事。一是看見老鼠,二是撞見大小姐!」
一旁的小茶聞言怪道:「老鼠確實可怕,可李嬤嬤連大爺都不怕,為何會怕大小姐?」
柔兒笑著解釋緣由:「大小姐少時頑皮,有一回嬉鬧時將泥點子濺在了路過的李嬤嬤身上。她因髒了新衣裳就將大小姐說教一番,轉頭又當眾與二夫人說大小姐瘋鬧沒規矩。」
「二夫人在眾人面前下不來臺,為全了蕭家家風嚴謹的名聲,便罰大小姐跪了七天祠堂。」
「後來大小姐氣不過,趁著二夫人分發月銀時,就在李嬤嬤的荷包裡塞了只老鼠。」
「聽說她是吃飯時開啟的荷包,老鼠不僅咬了她一口,還在碗裡竄來竄去,將她嚇得半死!」
柔兒捂唇笑道:「自那以後,府裡養了好幾只狸奴,再也沒出現過老鼠了。」
小茶都能想像到李嬤嬤魂飛魄散的模樣,忍不住捧腹大笑,「阿彌陀佛,真是活該!」
姚青榆挑了挑眉,也忍不住彎了彎唇角,「倒是一樁趣事。」
既然知道她怕的人,那就好辦了。
姚青榆撒嬌似的拉著柔兒的手道謝,「今日多謝柔兒姐姐解圍,不然我不知還要跪多久呢。」
柔兒見狀不由受寵若驚,「可不敢當。小姐可是三夫人的義女,奴婢做這些都是應該的。」
當日三夫人在寺廟難產,她手足無措,若不是姚青榆出現,只怕是後果不堪設想。
柔兒是打心底佩服她的,自然也和三夫人一樣將她當成自家人。
很快姚青榆主僕二人就被帶到了祠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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